诸葛铭扶她坐到床上,盖好被子调整好枕头高度,做好这些,又拿起她的手来检查刚才血液倒流有没有造成瘀血,然后拿到嘴边哈了哈气。
自言自语道,“手有点冰,还是用个暖宝宝吧。”然后起身帮她去拿暖宝宝充上电。
看着他温柔的动作一气呵成,利萨的脸上就绷不住了,眼睛变得水汪汪的,眼看泪水就要流下来。
眼见她就要哭出来,诸葛铭连忙拿纸巾帮她擦擦眼睛,“这是怎么了,怎么要哭了,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利萨摇摇头,乖乖让他帮自己擦眼睛。
就在他转身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利萨在他身后不太自然地问,“上次你说过的想和我试一试的话,还作数吗?”
听到她的问话,诸葛铭的身体明显一僵,面露欣喜道:“你答应了?”
。。
此话一出,利萨却又沉默了,诸葛铭有点紧张地看着她就像等待宣判的法庭,空气里静的可怕。
过了一会,利萨才郑重点头,“嗯。”
“好好好。”诸葛铭搓着手,一连说了好几声好接下来便有点无措地看着她,手不是手脚不是脚。
直到利萨说,“我想吃苹果。”诸葛大律师这才像得到赦免一样连忙应:“我来削给你吃。”
…………
上了助手的车之后夏初遇又睡着了,今天早上被贝美女的催命连环call给叫醒她都没有睡饱,所以这会儿感觉比较困,再加上一路公交晃晃悠悠地更容易叫人瞌睡。
看到她坐在旁边一直瞌睡,宫南卿将她的小脑袋扶靠在自己肩头,“靠着我睡吧。”
夏初遇安心地靠着他,呢喃道:“谢谢。”
她刚要闭眼继续睡会儿,谁知宫南卿语出惊人,“是不是昨天闹你太晚了?那今天晚上早点睡?”
闻言,夏初遇差点惊掉下巴瞬间清醒了不少,老脸不要了么?连忙捂住他的嘴,“你胡说什么?”
然后紧张地看向前面开车的司机助理,还好对方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怎么什么都说,还有外人在呢。”
她这个害羞紧张又有点心虚的表情愉悦到宫南卿了,今天晚上成功阻止了她去那个九歌的演唱会,本来心情就很好,现在更好了。
拍拍自己的大腿道,“如果困了就睡在我的大腿上,男朋友的大腿随时给你躺。”
“哎呀,那怎么行,咱俩又不熟。不用了,我已经不困了。”夏初遇欲盖弥彰道,不是说好了隐瞒的嘛,她还没有做好公开的准备呢。
昨天晚上不小心在许丽丽和李岩面前泄露了两人的关系,她今天好不容易才做通那两个人的工作暂时帮他们隐瞒这个秘密。
而且宫南卿昨天晚上也同意不公开的,这怎么转眼又变卦了呢。宫南卿这张嘴,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相信了。
“没关系,又没有外人。你就是困了而已,不方便枕大腿肩膀也可以借给你靠。”宫南卿见她死死瞪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很可爱,就安慰她,“再说,我助理新来的,不认识你。”
夏初遇狐疑地看看前面开车的助理,有点不敢相信,但见人家看也不看她一眼,眉头都不带眨的,她这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
屁股往车门边上挪了挪,坚持拒绝道:“真不用,我不困了,真的。”
宫南卿看着她的小动作,歪了歪嘴,一伸手示意她随意。
“谢谢。”夏初遇感激地看了看他,靠在后座上努力睁大眼睛全当不困。
可是没过多久,又开始一点头一点头地瞌睡起来。
看她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就算很困也固执地不来麻烦他,宫南卿失笑,抬起手想帮她捋捋额前的碎发,可是手还没有碰到她。
然后就听“咚”一声,是脑袋磕在车窗上的声音,就是这么大的声响也没把夏初遇磕醒,摸了摸脑袋,找了个稍微舒服一点的位置靠在那里又沉沉的睡去。
看着她明明很累还固执地不依靠她,宫南卿既好笑又心疼,屁股向她挪了挪又将她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肩膀上。
终于到了家之后,没再叫醒她,而是直接将人公主抱进了他的卧室。也不知道是太信任他,还是她本来睡着了就这么沉,一路上跟个小猪一样贪睡,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见她睡得香,干脆也没有再叫醒她,帮她简单擦洗了脸,换上睡衣又盖上被子,这才踱步去了书房。
忙完剩下来的工作,又给程陈百会发了封邮件让她回来设计院总部协助杨总的工作,这才回到卧室。
初秋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宫南卿掀开被子的时候,她小小的身子往被窝里面缩了缩。
宫南卿从背后抱着她纤细的蛮腰,下巴放在她的肩窝处,轻轻吻吻她的耳垂,两个人就像一双交颈的天鹅,沉沉睡去。
第二天,夏初遇睡了个饱,等她醒来才发现自己在主卧室,而宫南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摸摸了他躺过的位置,已经有点凉了。
她简单洗漱准备找一件宫南卿的衣服先应付一下,打开主卧衣帽间才发现自己的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搬到了这里。
壁挂厨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黑白灰高级西装衬衣中间夹杂着她的五颜六色的衣服,整个衣帽间也变得明亮有色调了起来,夏初遇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
想着他可能跟昨天一样在楼下准备早餐,她快速换上当天要穿的衣服,下楼去找宫南卿,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
倒是在厨房见到周姨,打了个招呼就问她有没有见到宫南卿。
周姨正在整理厨房的冰柜,见到她,“我来的时侯,宫先生已经出门了。他只给我留了个便条。”顺手将便条拿个她看。
家里虽然有保姆的房间,但周姨的全家人都在这个城市,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她有时候早早下班会回自己家。
夏初遇快速扫了一眼便条,上面只是说要周姨帮她准备早餐,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初遇就问,“便条您是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餐桌上。”周姨一指餐桌说。
夏初遇走向餐桌,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看来宫南卿没有给她留只言片语。这个认知叫她心里居然有点小小的失落。
想要给他打电话,但是一想,这才刚刚分开就打电话他会不会觉得她有点粘人,于是便作罢了。吃过饭像往常一样就去上班了。
可是这个地方距离她上班的地方真是很不方便,没有公交不说,连地铁也没有。
这天没有宫南卿送她去上班,她居然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