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以前是,你死了以后,它就不再是你的灵兽了。”
上官流光眼中惊骇不已,“你要杀了我?我可是当今世子!我母亲是陛下的亲妹妹!我哥哥上官临渊是陛师!
“你敢杀我吗?”
贺筱竹摸了摸自己的胸脯,说道:
“啊,那我真是好害怕呀。”
听到了上官临渊的名字,她还是有些犹豫了。
她想起了一直以来想要问上官临渊却又一直没有问的问题。
不就是想要知道他和自己的报仇对象上官流光是什么关系吗?
现在好了,知道了,不仅有关系,而且还是很近的关系。
贺筱竹的垂眸思考让上官流光看出了一线转机。
“知道害怕就行!你既然知道我家世显赫,就该聪明地放了我!赶紧让你的这条大青蛇离开!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不找你麻烦了!”
上官流光相信这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了。
此时自己又不敢动弹,脸上的伤痛又不断在提醒他,眼前这个女人他打不过!
说什么九品召唤师?她哪里像是九品召唤师?
又是小青蛇,又是黑斑魔蝎,又是太白仙鹤的......还有这种操控别人灵兽的本事!
她的实力,明明深不可测!
不能硬拼,要智取!
上官流光又说道:
“贺筱竹,你不就是想要那个红木块嘛,我...我把我的那两块给你就是了嘛!你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吗?
“还有还有...上官家有钱有势的,日后你的修炼想要什么灵丹妙药,上官家都给你包了,让你做上官家的贵客,这总行吧?”
上官流光抛出的橄榄枝在平常人看来的确很诱人。
世子家中的确家财万贯,要是做了上官家的座上宾,日后修炼不成难题。
但是......
贺筱竹不是平常人。
“你们家的灵丹妙药我不感兴趣,你要是到了我这个级别你就会明白,灵丹妙药对我来说没有半点用处。”
上官流光嘴角抽搐,看着贺筱竹的眼神万分复杂。
他努力想着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贺筱竹放他一命。
这时候,贺筱竹又说话了。
“上官流光,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你说。”
上官流光把这个问题当作是自己救命的筹码,仿佛只要认真回答了以后,贺筱竹就会放过他。
他下定决心,无论是什么问题,就算是跟皇室有关的秘闻,只要他知道,他一定知无不言!
“你跟上官临渊关系怎么样?如果你死了,他会非常难过吗?”
上官流光:“???”
他都做好准备要冒大不违讲出一些罕见的秘闻了!
结果贺筱竹的问题就这?
“这跟上官临渊有什么关系?这么多问题你不好奇,就好奇这?”
“你管我呢,回答就是了!你们两人是情同手足,还是形如陌路?亦或是互相厌恶,彼此心生怨怼,巴不得对方死了才好?”
上官流光眼珠子提溜着转,想了一会,便急迫地说:
“我们是真的好兄弟!我敬他如同敬自己的父亲!他可是北佑国千年一遇的天才!为人低调又温柔,我...我最敬重他了!
“上官临渊也很疼爱我,把我当作亲弟弟一般,要是我死了,他一定会难过得生不如死的!”
贺筱竹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可她却敏锐地从上官临渊的话中发现了一些不正常的东西。
“什么叫‘把你当作亲弟弟一般’?你们难道不是本来就是亲兄弟吗?”
上官临渊脸色一僵,眼神闪烁,解释道:
“不不...他的母亲不是我的母亲,早年间,我父亲在外带兵消灭入魔灵兽,后来就从某个村子里带回了上官临渊。
“我父亲说,那是他在外征讨时候与一个村野女子生下的孩子。”
“原来如此,你们同父,却不同母。这样的情况下,你当真还能视他为尊敬的兄长?”
上官流光万分着急地说:“当然了!上官临渊年纪比我大,而且天赋出众,是救世英雄!在北佑国,人人都要敬他三分!我是他的弟弟,自然也是如此!”
贺筱竹沉默着,想起了那天乔筝带人闯进自己房里的情景。
那个许佩兰教士,在无相宗已经算得上是尊贵的身份了,见到上官临渊的时候,也得低头。
后来上官临渊佯装生气发火,更是让许佩兰吓得连连道歉。
就连一直以来高傲的乔筝,也不敢在上官临渊面前太过放肆。
看来,上官临渊不仅是陛下的红人这么简单的身份了。
只不过......
“上官流光,你刚刚说,上官临渊是举世天才,可他分明不是召唤师。”
贺筱竹对此十分确定。
因为召唤师身上的光晕与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她能一眼分辨别人到底是有灵脉的召唤师,还是没有灵脉的普通人。
她与上官临渊见过两次,他的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属于召唤师的光晕。
和良水村的村民一样,就是十分普通的普通人。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原因?
“是,他曾经是北佑国最优异的召唤师,但是后来与灵兽角斗的过程中受伤了,灵脉受损,加上凌一鸣那个臭小子他......”
上官流光说到这里便闭上了嘴。
他可记得,眼前这个女人与凌一鸣关系很好,要是这种时候说凌一鸣的坏话,岂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嘛!
想到这,他将那些辱骂的字句全都收了回去。
但是贺筱竹却听明白了。
“凌一鸣曾说,他害得上官家失去了一个召唤师,原来说的就是上官临渊。”
“对对对!就是他,他手里明明拿着可以救上官临渊的药,却死守着不交出来。上官临渊没等到救命的药,保住了性命,却失去了灵脉再也当不成召唤师。
“上官临渊不能当召唤师,但是依然对我极好,甚至把许多修炼的心得都告诉我,他把我看做最亲近的人了!
“如果我死了,他该多难过啊!”
贺筱竹沉吟着:“嗯......你说得有道理。如果他会因为你的死而难过的话,那我还真的不能让你死了。”
上官流光连脸上的痛都顾不得了,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可接下来,他就笑不出来了。
贺筱竹又说:
“不能死,那就让你生不如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