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养心殿。
当朝文帝正扶着额头,一脸的愁容,堂下李宏、李傲皆在.......
“说说吧,此次秋疫你们有何对策?太子,你来说说。”
李宏同样皱着眉头,早上在朝堂上时听到秋疫爆发他心中就一直在想着对策,可.....现在文帝问起来,他支支吾吾起来。
“父皇,儿臣现在尚无好的对策。”
文帝脸上失望的神色显而易见。
原本这个时候李傲都会冷嘲热讽一下,可今天的他却是异常的安静,只因他心中的震惊到现在还没有平复下来,他脑中还记得沐宛晴当时对他所说的话,秋疫真的来了。
“二皇子,你来说吧。”
文帝的话让他回了神,李傲显然要比李宏懂得多一些。
“父皇,当务之急是必须要控制秋疫蔓延。”
“二弟,父皇当然知道现在要控制秋疫,可是如何做呢?”
李宏在一旁冷笑一声。
李傲出奇地没有回怼,而是摇了摇头,他现在只想着赶紧去找一下沐宛晴,好问个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宦官的声音:“陛下,三皇子求见。”
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愣,三皇子对于他们来说可是稀客啊。
“让他进来。”
李治从镇国侯府出来的便直奔养心殿来,只是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李宏和李傲,他只是看了眼自己的两位皇兄,便朝着文帝跪拜下来:“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吧,皇儿,今日父皇有要事,等改日再找你下棋吧。”
“父皇,儿臣知道父皇在为秋疫之事忧愁,特来帮父皇排忧解难的。”
李治抱拳说道。
文帝表情意外,他没想到李治来是为了这个事情,不过对于这个儿子他可没什么期待,他婉而一笑:“皇儿,那你说说,你有何办法控制这秋疫?”
李治起身淡定回道:“此次秋疫来势汹汹,我们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将其先控制。”
殿中众人还以为这三皇子有什么高见呢,没想到只是来露个脸罢了。
文帝并没有因为李治的话而气恼,因为他对其根本就没有抱希望,他笑着说道:“皇儿,此事父皇知晓,你先回去吧。”
“父皇且听儿臣把话说完。”
“首先,我们把情况严重的州郡全部戒严,百姓居家,不准其随意出门,所有食物、物资全部由我们朝廷统一派送,这样可以避免防止秋疫进一步扩大。”
“其次,我们设立专门的地方,将已经感染秋疫的百姓集中到一起统一治疗。”
文帝听完陷入沉思中,倒是李宏率先开口:“三弟,你知道你这么做朝廷开销多大吗?”
“太子,现在严重的州郡并不算多,如果朝廷现在出手,代价并不是很大,但再过几日,待秋疫控制不住了,我们就算是想这么做怕也是来不及了。”
李治一改平时懦弱的模样,言辞犀利。
李宏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李傲则是一脸阴沉地看着李治,现在看来所有的事情都被沐宛晴说中了,看来自己现在最大的对手并非太子,还真是自己这个三弟啊。
“治儿说得不错,此事就按照你说的办,李大人。”
“臣在。”
“通知各州郡,但凡出现感染秋疫者立马隔离,至于这治疗所需药材......太医院可有好的药方?”
文帝看向太医院负责人。
“启禀陛下,太医院连夜在研究应对此次秋疫之法,两日之内......”
“父皇,药方一事,皇儿认识一天才药师,她已经将药方给到了皇儿,还请钱太医过目。”
李治说着从怀中拿出寒浅写好的药方,钱太医恭敬地走上前双手接了过来,细细看了一下上面所写药方,那双满是皱纹的双手随着时间推移开始慢慢颤抖起来。
“妙啊,太妙了,这两味药材用得太到位了,老夫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听着钱太医那激动的声音,文帝、李治面露喜色,至于李宏和李傲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特别是李傲,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那就按照此药方准备药材。”
“父皇,药材一事就交于皇儿来办吧。”
李治趁着这个机会主动请缨,文帝想都没想立马答应了,“好,此事治儿献计有功,待这次秋疫结束父皇再好好赏赐。”
“谢父皇。”
......
东宫。
一众大臣站在书案前,作为太傅的沐远道站在首位。
李宏则是阴沉着脸来回踱步:“是谁,究竟是谁!李治不可能把事情做得如此的周全,那些法子也绝非是他能想到的。”
众人战战兢兢都不敢说话。
沐远道心中想起了自己女儿说的一句话,「太子、二皇子都非最合适继承帝位之人,可她没得选,只能选择二皇子。」
今天他算是知道这个话的真正意思了......
“给我派人盯着三皇子,他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向我汇报。”
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李傲的殿中,不过他比李宏知道得更多。
“这法子到底是谁教的李治,方战不在,这侯府中不可能有人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难道是夏家老东西?”
“还是那写药方的寒浅?”
“皇子殿下,不如去问一下那太傅家的那位.......”
伺候在身边的侍从提醒了一句。
李傲想了一下,点头:“去花间赋,然后派人去太傅府,找一个.......信得过的丫鬟去。”
“遵命,皇子殿下。”
李治在出了皇宫,没有再做任何停留,直奔镇国侯府,和之前不同,这次他是光明正大,今日事情一过,他本就会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花间赋雅间中。
“沐小姐,秋疫爆发,今日李治在养心殿是出尽了风头。”
“二皇子,两月以前我就告知过你......这次事情过后,三皇子必定入文帝的眼啊。”
沐宛晴在接到李傲的口信时便猜到了对方会和自己说什么,可现在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