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安静到落针可闻,姜悦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能是心里有事情惦记着,忽然就惊了一下,迷迷糊糊就醒了过来。
没有睁开眼睛依恋地蹭了蹭暖烘烘的被子……被子?
姜悦意识到自己居然是躺在被窝里,立马给彻底惊醒了,眼睛猛然一睁又被空间里的光给刺得闭上了眼睛。
调整了一下才缓缓坐了起来,将被子折叠好,心里暖阳阳的,重生以来小艾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虽然它一直在提醒自己它只是一个数据人,但是姜悦觉得它就是一个生命,有温度的生命。
没有呼唤小艾出来,姜悦自己安安静静地走到了做牛肉酱的房间,里面整整齐齐放好了五罐做好的牛肉酱,而大砂锅里也有一大半的牛肉酱,盖子一掀开香味扑鼻而来。
姜悦找了一个小汤匙挑起来尝了尝,味道是自己调的,但这个的温度控制得比自己做的时候要好,所以吃起来比自己做的果然要浓郁很多。
姜悦笑的眉眼弯弯,往后有机会她还可以多做几次肉酱了,不过就是有些费油,她已经把家里的豆油用了大半了,还好家里的油票还有几张。
空间里面是保温保鲜的,所以姜悦趁着家里人还没有起来都将它们放到了外面的餐桌上。
大砂锅还能保温,姜悦直接就把它放进了家里的蒲团里面,一会还可以吃个早餐,做面浇头或者馒头小菜都很好。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差不多快要五点了,姜悦往锅里添了些水直接煮上了,要不然等到外公他们出来发现这冷锅冷灶的,就说不清楚了。
烧了水等他们起来还可以洗漱。
姜悦也不回房间补眠了,直接去了后院开始打拳,这段时间都没有每天锻炼,拳头都疏懒了。
烧水时间也不用花费多少,姜悦将炉灶里的大块的木炭都收了起来,将明火都熄灭了后就直接去了后院,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似乎更多了几分潇洒和利落。
不多时当姜悦开始打第二遍的时候边上多了一个人,“爸?!”
姜鹏远看着自己的小闺女,眼里都是满满的慈爱,心里真的是很不舍,但是就像是媳妇说的,安安是真的已经长大了。
明明在他的记忆里还是软软糯糯的小囡囡啊。
“怎么起得那么早,也不多睡一会,小心长不高哦。”
这是姜悦小的时候姜鹏远一直哄着她的话,现在听在耳朵里还真的是很怀念。
姜悦笑了,“爸,我都多大了,早就不会长个子了,而且我一米六五的身高也不算矮了吧?”
她皱了皱小鼻子,表示对她亲爸的不满。
姜鹏远看到女儿这样古灵精怪的样子宠溺地笑笑,如果不是基地要求保密,他们夫妻也不可能错过他们兄妹那么多年。
“安安,我和你妈今天就要回去了,你的成年礼原本想要等除夕那天晚上给你的,不过现在也只能先给你了。”
说完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布袋,递到了姜悦的面前,“这是你奶奶当年说要给我的第一个女儿的,我们家就只有你一个囡囡,所以就都是你的。”
姜悦疑惑地接过了小布袋,入手还挺有分量,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块碧绿无瑕的平安扣,还有一对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同一块玉料的耳钉。
女孩子就没有不喜欢首饰的,姜悦当然也不例外,尽管她没有打耳洞,现在的情况也不能戴,“爸爸,它们好好看啊。”
“你奶奶说这个是她祖上传下来的,只传给家里的第一个女孩子,应该有不少年头了。”
所以说这个是很有故事的首饰了呢,姜悦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爸爸,这里有两件呢,要不然我就拿个耳钉吧,这个平安扣就给哥哥,保佑他平平安安。”
在姜悦看起来祖上传下来的物件必然有其灵性,哥哥这样常常出生入死的,有它保佑正合适。
但是被姜鹏远拒绝了,“不用,这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奶奶只养了我一个,所以我才会暂时成为它们的保管者,你才是它们这一代的主人,以后你要是有女儿也是要以这样的方式传承下去的。”
呃,姜悦忽然之间觉得手里的小袋子分量更加重了些。
“行吧,去收好,我一会要去买些包子馒头油条大饼,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去,等我换一件外套,很快的!”
姜悦的确很快,这个首饰那么贵重,她直接就收到了小艾的空间里,再找了一件更加厚实一点的外套便跑了回来。
手里还带了一个小布兜子,好方便待会儿将所有的吃食都放进来提着,多少还能保个温。
清晨的小巷子里虽然走的人不算多,但是街里街坊的都是认识的人,看到姜悦和姜鹏远一起出来,都很热情地打招呼,姜鹏远是常年不在家,但这次姜悦也是离开了不少日子。
所以大伙儿就更加乐意这样热情地打招呼,多少也代表着一种惦念。
小吃店就在巷口的转弯处,路过林叔家门口的时候,姜悦看到林小飞刚好从里面走出来,嘴里还叼了一块子玉米饼。
“姜悦姐,”他看到姜悦就很高兴地想要跑过来,然后就看到了落后一步的姜鹏远“姜伯伯,早!”
“早,小飞吧,都是一个大小伙子了。”
姜鹏远当然也认识这个小男孩,以前安安没少带着玩,现在看起来都快要超过安安的身高了。
“你这是要去哪?”姜悦问他。
林小飞摸摸头,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每天出门去蹲陈伯言,这突然之间不需要了,但是这脚不听使唤啊,到点了一个劲儿就想要往外面跑。
“也,也没啥,我打算出去找我朋友玩呢。”
“早餐吃饱了吗,姐请你喝豆浆。”
林小飞一听还以为姜悦找他有什么事情要说,但转念一想姜伯伯还在身边呢,估摸这姜悦姐还真的是想要请他喝碗豆浆,于是赶紧摆手,“我吃过了,就是吃太饱了,才要出去兜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