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你保证他不喜欢你？”
“我保证。”舒梨话锋一转，“不过我也保证他不喜欢你。”
裴伊萝还没笑完就垮了脸，“我知道，不用你说！”
见舒梨又要走，裴伊萝干脆拉住她，“舒梨，那个……你还当我师父吗？”
舒梨没有甩开裴伊萝的手，她说：“我已经没什么好教的了，你出师了。”
“你教我金融管理啊！”裴伊萝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教得比老师好懂多了！”
舒梨开门见山对裴伊萝说：“我之所以会当你师父，是因为我们利益一致，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这么直白的话也打击不了裴伊萝，因为她本来跟舒梨就不是什么友好关系，她说：“你现在不是讨厌我哥吗？你教好我怎么当个副总，没准有一天我都能爬在我哥头上去！”
舒梨笑了笑：“你会把他赶去睡大街吗？”
“我不会。”
“那不就得了。”
裴伊萝挫败地站在原地，但她马上就有了新的想法。
*
之前在裴氏集团门口，舒梨裴伊萝和霍舒冉的对话不知道被哪个狗仔录音了，发到网上去，霍舒冉马上就又收获了一堆嘲讽，说舒梨果然厉害，随便收个徒弟都能完爆霍舒冉。
很多人对霍舒冉那句霍氏集团是她的而觉得她形象就像反派，不少人就反驳说霍舒冉本来就像反派，从她改组高层开始。不过大部分人还是看戏的心理，什么反派不反派，赢了才是硬道理。
霍舒冉现在只要稍微上一下网，就能看到铺天盖地的对她的拉踩，用舒梨，用裴伊萝，反正就觉得她哪都不如人。
不管她的团队怎么公关，对面都能公关回来，她只能看着这些言论发酵。
助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霍舒冉现在浮躁了不少，没有以前沉稳，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对面的敌人可是虎视眈眈的啊！
“霍总，欧阳律师来了。”
“请他进来。”
欧阳倾坐在霍舒冉对面，百无聊赖喝着秘书倒的咖啡。
“我二哥的事，是你干的？”霍舒冉问。
欧阳倾挑眉：“你是指什么？”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欧阳倾把热搜里，狗仔放的录音重新放给霍舒冉听，他说：“你没失忆应该记得，这是你未婚夫干的。”
“他为什么会有方法救我二哥？是你给他的？”霍舒冉拔高了声线。
欧阳倾敛起笑，“霍小姐，请你记住，我们之间的合作已经结束了，现在并不是伙伴关系。”
霍舒冉不懂：“你不是想报复霍闻宣吗？”
“我有这样说过吗？”欧阳倾反问。
霍舒冉皱起了眉头：“是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霍小姐，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欧阳倾起身，俯身看着霍舒冉：“冷静一下，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适合坐在这个位置。”
霍舒冉暗暗咬牙，等欧阳倾走后，她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
舒梨今天刚起床，警察就来敲门，要她回去协助调查。
霍复笙不爽，怎么又来？
上次人赃并获，不对，抓个正着就算了，这次他们可是什么都没干啊！
“我可以问发生了什么事吗？”舒梨看着门口两个警察，问。
其中一个警察说：“今天清晨，在西郊发现一具女尸，初步鉴定死者为顾安安，她跟你有不少过节，我们循例必须把霍小姐你请回去协助调查。”
顾安安死了？
上次，舒梨见到顾安安，她还给她扔了包血包。
这么快就死了？
霍舒冉干的？
舒梨带着满肚子疑惑，跟着警察走。
霍闻宣对舒梨说：“放心吧小妹，哥哥马上想办法。”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舒梨一点都不担心。
梅开二度，舒梨又到了审讯室，她非常配合，有问必答。
“舒小姐你好像很淡定。”审讯的警察怀疑一切的语气。
舒梨就说：“一回生二回熟。”
“昨天傍晚六点到九点，你并没有不在场证明，这个你怎么解释？”
“杀人动机有，不在场证明没有，有人目击到顾安安回国后跟你有过接触，你怎么解释？”
“你为什么不报警？”
两个警察轮番问道。
“我确实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我没有杀人动机。”舒梨摊手，“不报警是因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顾安安，毕竟顾安安都跳崖了，谁会觉得她没死？”
“你和她有很深的过节，这就是你的杀人动机。”
“霍小姐，我们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舒梨很淡定：“两位同志，你们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查霍舒冉，只要你们仔细点查，就会知道她浑身都背着人命。”
审讯的警察很明显不信，觉得舒梨是在栽赃霍舒冉。
“现在你的嫌弃很大，你不配合的话……”
舒梨打断他的话，“你们要是有足够的证据早就起诉我了，现在不过是想诱供，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这样只是浪费时间。”
这个时候，两个警察的耳麦都传来对话，他们听完之后就出去了，留下舒梨一个人在审讯室。
空间窄小的审讯室，光线也不够，舒梨坐在这里感觉时间过得非常慢，她想着霍舒冉都把顾安安干掉了，一定不会就让警察把她抓来关二十四个小时那么简单。
这女人的背后到底有谁，怎么做到每一次都滴水不漏的？
不把她背后的势力揪出来，想彻底扳倒她就不可能。
就在舒梨思忖的时候，门从外面开了，换了一个看起来高级别一点的警察进来，他把一件证物甩到舒梨面前：“看看这个，认识吗？”
当然认识，用塑料袋装着的正是舒梨之前不见的年画。
“认识，我的画。”舒梨如实说。
警察很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这是从死者顾安安身上搜到的，我们从她的手机备忘录里发现，她死前是去你家见你，霍小姐你怎么解释？”
舒梨狐疑地挑眉：“她没来找过我，也没约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