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打开话茬。
大玲最喜欢故作神秘地说别人的隐私。
“可不是嘛。小漩，你是不知道啊！自从冯春被放出来后，就跟冯家断了亲。说什么冯提偷了她家的钱，以后再不认冯提的家人。以为我不知道她家有多少家底吗？实际上就两千多块。之前她家没被偷前，我偷听过她数钱。”
楚漩忽然有些担心大玲的人身安全，“这话你没对别人说吧？”
大玲丝毫没意识到危险，“没有。这不是还没顾上去别家串门说这事嘛。最近家里事多，我男人伤了腿，我得在家伺候他。”
楚漩面带严肃地低声说道，“你偷听冯春数钱的事，千万别说出去。”
大玲云里雾里，“为啥？说出去，她能把我怎么样？”
楚漩不能说出自己的怀疑，只能变相提醒，“你说出去，别人未必会信。更何况，冯春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旦你明面上得罪她，她肯定给你使绊子。以前她可没少做缺德事，狠辣得很。给下毒药都是有可能的。”
“不会吧？”大玲有些害怕。
上午十一点半，秦麻回到家里。
楚漩当然知道她是这种人，就等她这样说呢。
楚漩怀疑金条是冯春的亲生儿子给的，不过，上一世，她根本没听说冯春有亲生儿子。
猜到烤鱼片被娘看到。
干脆直接提着烤鱼片，拿着今天的收入，去娘那屋。
烤鱼片放进专门藏好吃的吊柜里，等吃饭的时候再拿出来。
小弟给她留的饭菜，五肉炖白菜粉条、盐水生和白米饭。
大玲直接朝楚漩耳语一番。
等秦麻数完钱，沐辰泽还在。
难道是她怀疑的方向不对？
“娘，我挺喜欢吃楚漩家的烤鱼片，想跟她买一点，结果她送我这么多，不肯要钱。以后我少收她一天车费抵账。我担心放灶房被野猫吃掉，才暂时藏抽屉，现在交公。还有，这是我今天的收入。对了，那件的确良衬衣……”
沐辰泽咬一口烤鱼片，朝灶房走去……
打算等儿子睡醒后，好好问一下……
沐辰泽的目光落在吊柜上，他不是小气之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凡是楚漩送的，他都单独想留给自己吃。
“你说吧。小点声。”
她俩虽然是新来的，但一小时能处理一百斤剥皮鱼。
“当然行！早知道刚才给留出来再放进去。”秦麻边唠叨边打开吊柜，“自己拿。这烤鱼片确实比我烤的好吃。”
循着香味，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包烤鱼片，三种口味都有。
沐辰泽指了指吊柜，故作吊儿郎当样，“我想拿点烤鱼片下饭，行吗？”
为了赶时间，楚漩多喊了两个人过来帮忙。
“好，那我就勉强听一听，到我这里，到此为止，好不好？”
付清和大玲。
躺在炕上，明明很累，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高美娟表示这事包在她身上，撵着楚漩赶紧喝上中药去补觉。
送走大玲后，楚漩先跟高美娟提了小弟想跟文会计学算盘的事。
“我听楚漩说你给我买了一件，就等不及拿过来试穿了，正合适。”
大玲是个特喜欢八卦的人，“到时候你就听我絮叨吧！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心里若是有秘密不说出来，能憋死我。你爸那个秘密，是我婆婆临终前告诉我的，当天我就没忍住跑去问冯春，若当时没跟她说，我恐怕早就被秘密憋死了。”
“她毒死猫狗的时候做得天衣无缝，猫狗的主人没找到证据。”
这烤鱼片是楚漩送的那些，本来想独吞的，现在甭想了。
楚漩跟小弟交一下账，拿出五肉和生，叮嘱他做给大家吃，才回屋补觉。
开始数钱。
又或者是冯春本人有问题？
这次有一千八百斤。
想到这里，楚漩才进入梦乡。
下午三点多，沐辰泽睡醒，发现书桌上的新衬衣不见，自己的抽屉被人动过。
刚想出去，闻到一股熟悉的烤鱼片香味。
临近晚上九点，全部处理完。
这会，楚漩也刚睡醒，在灶房里吃饭。
“她毒死猫狗没人抓她，但毒死人，肯定要赔命的。”
秦麻迫不及待地想试穿的确良新衬衣。
今天从大玲嘴里得知不少信息。
“小泽，你怎么还在这，灶房里给留了饭，赶紧去吃。你说你多大了，吃饭的事还得我这个当娘的提醒。”
楚漩故意说道，“不用告诉我。你自己藏在心里就行。”
问了大儿媳妇，得知沐辰泽正在屋里休息。
蹑手蹑脚走进沐辰泽的卧房，看到书桌上的白色新衬衣，小心翼翼地捧起来。
“知道了。”
下午六点多，季平过来送鱼。
与冯春交往的人里，根本没有跟楚漩亲爸同龄的男人。
关于金条的来历，冯春给她家人的解释是捡的。
楚漩再加一把火，“怎么不会？我亲眼见过她毒死一条狗、两只猫。就因为狗朝她汪汪了几声，猫偷吃了她家的鱼。若是人得罪了她，她的做法应该也差不多吧？”
怕说出来被娘误会，只得选择闭嘴。
“那就好。”
味道不错。
冯春手里除了冯提临死前交代的钱，竟然还有卖金条的钱，卖了三千多块。
冯春得知潘小丽要两千块彩礼，私下里骂了好久，一字不落被大玲听到，不过最后还是同意给那么多。
抽空给临县秦雪红的娘家人打电话，问一下她的情况……
大玲忍不住一个哆嗦，“跟这种狠人做邻居，真是倒了八辈血霉。我听你的，这事谁也不说。以后再发现她什么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说话间，秦麻从儿子手里接过现金和烤鱼片。
楚漩听完，惊讶不已。
尝了一口，这口味太熟悉了，是楚漩家的烤鱼片。
沐辰泽拿了大概有一斤，还想拿，被秦麻拦住，“不能光吃这个，得多吃蔬菜，不然营养不均衡，会得病。”
“好！对了，我继续跟你说，这要不说完，我心里不痛快。”
杀鱼的活，依旧是当天结算工资。
大玲拿到的工钱哪怕最少，依然有三块钱，激动地差点落泪。
“小漩，明天我还能来吗？”
好怕只让来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