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刚啧了一声。
这妮子够狠的。
“啊啊”男人捂眼哀嚎着。
“快说。”匕首移到了另外一只眼睛。
“是,是”男人话没说完,便直接卡在了脖子里。
仅剩的一只眼睛圆瞪,眼珠都差点掉了出来。
嘴里居然流出了漆黑的毒血。
随后眼神逐渐涣散,失去了生机。
“死了。”
季桑宁平静的甩开尸体。
“这些人手段果然狠辣。”霍刚咬了咬牙。
看向季桑宁,考虑了片刻,说道:“我还要率人去对抗其他三眼会的成员,你找个地方藏起来,不要轻易露面。”
季桑宁出现,很容易被三眼会的人集火。
今晚整个神龙岛损失惨重,只要扛过今晚,三眼会和阴阳师协会,便要准备好承担怒火了
季桑宁往黑水毒牢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知是否是错觉,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呼唤自己,龙首戒指,也在这一刻温度升高,甚至烫手。
突然,脑袋里一阵轰鸣,她周身好像被什么东西缠绕,整个人直接被拖着往最深处而去。
“季桑宁!”霍刚双眼瞪圆。
眼睁睁看着季桑宁从自己面前消失了。
可他压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外面还有战斗余波,意味着危机还没过去。
他确实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找季桑宁去哪了。
“誓死守卫神龙狱。”
霍刚咬咬牙说道。
眼下,最重要的是守好神龙狱。
“今晚一定要做到我交给你的事。”
秦若云站在暗处,脑海里思索着这句话。
她也领命来了神龙岛。
目的很明确,还是神石。
神石在晏玄身上,那人突然下达指令要她来神龙岛。
证明他知道晏玄今夜会来神龙岛。
换言之,一切都在那人的掌控之中。
所以,那个人究竟是谁?
那个人还说,今晚晏玄会碰上此生最强的对手。
神龙岛上,谁会是晏玄的对手呢?
秦若云百思不得其解。
同时,内心也在担忧季桑宁的安危。
她从未想过要抢夺神石,来这完全是因为担心季桑宁,必要时刻,她会出手相助。
哪怕引起那人不满,她也不能让女儿有事。
所以,得到消息后秦若云马不停蹄就暗中赶来了。
一来,便看到了神龙岛上的惨烈状况。
竟然是阴阳师和三眼会的人勾结在了一起。
秦若云刚想动身,前去寻找季桑宁的踪迹,却发现了别的动静。
林子里悉悉索索,似乎有人。
秦若云一跃而起,掌中射出千丝万缕的丝线,掀开密林,正好看到其中诡异的两个人。
“断了尾巴的式神,伤重的阴阳师”秦若云上下打量了一眼,掀起嘴角:“有点意思。”
“你,你是谁?”
慧子勉强撑起身子。
她确定岛上没有这个神秘女人。
这一定是外面赶来的人。
秦若云没搭理慧子的质问,直接张开手掌,用起了记忆溯回之法。
伤重的慧子根本无法阻止。
与普通人毫无察觉不一样,她能明显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意识强行闯进了脑海里。
“混蛋,你在做什么?”慧子哪容自己被这样侮辱。
“白竹君,去去杀了她。”慧子恶狠狠地瞪着秦若云。
白竹君有些无奈地看了慧子一眼,苦涩一笑:“是,主人。”
他此刻几乎没了半条命,怎么可能是这个神秘女人的对手?
可是,这是慧子的命令啊。
他怎么能拒绝慧子的命令呢?
哪怕是死,也不能拒绝啊。
于是,白竹君拖起伤体,猛一下朝着秦若云扑了过来。
秦若云冷哼一声,飞起一脚就踹飞了白竹君。
然后不顾慧子挣扎,强行读了慧子的记忆。
她急需要知道岛上之前发生了什么,这个慧子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可惜以她的能力,只能读到12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
“原来你是被小桑宁打伤的啊。”
秦若云喃喃自语。
“什么?你认识季桑宁那个小贱人吗?”慧子听不得这个名字。
一听就要发疯。
话落脸上一个响亮的巴掌落了下来,差点把慧子的半张脸都给打裂。
慧子口腔破裂,嘴里满是血腥味。
“你敢骂她?”秦若云似笑非笑地看着慧子。
慧子懵了片刻,尖叫着,怒骂着:“你敢打我的脸!你是什么东西?”
要不是遭受轮回法门的反噬,她怎么可能任人宰割?
只要她恢复了,她一定要撕烂这个女人的脸。
秦若云反手又是一巴掌落下,面无表情:“打的就是你。”
“你,你是她什么人?”
慧子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奄奄一息问道。
秦若云俯下了身子,在慧子耳边轻声说道:“我是她妈。”
慧子的眼睛在那瞬间瞪到了最大。
“噗哈哈哈哈哈。”
慧子突然大笑了起来,眼泪鼻涕都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秦若云一把捏起慧子的脸。
“你是她妈?那你赶紧去看看你的女儿吧,遭受了轮回法门洗礼,她不知道现在还活着没有。”
慧子牙齿被血染成了鲜红色,瞪着秦若云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最痛恨有妈的人了。
谁叫她没妈。
秦若云一听,脸色终于变了。
她一把甩开了慧子:“你最好祈祷我女儿没有事。”
说完,便一把将慧子提起,前往神龙狱。
慧子恨极了此刻反抗不了的自己,也恨极了秦若云和季桑宁。
白竹君在黑夜里看着主人被带走,可自己却再也做不了什么
“慧子”他呢喃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
昏昏沉沉的白竹君被一把拎起,摔打在地上的瞬间,意识短暂的清醒了几分。
他睁开朦胧的双眼。
看到眼前之人的瞬间,不禁被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这俊美到了极致的男人。
正是他的噩梦,晏玄。
为何接二连三会有这些强者上岛?
难不成计划泄露了吗?
白竹君浑身颤抖着,哆哆嗦嗦甚至不敢抬眼睛看晏玄。
“晏玄大哥,就看到这式神,没看到他的主人慧子。”
负责将白竹君抓过来的朱夏说道。
“不,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
不等晏玄问话,白竹君为了活命,将今晚发生的所有事,竹筒倒豆子一样和盘托出。
没办法,晏玄就是他的阴影,他实在太害怕了。
“小宁宁的妈妈?”
朱夏与慕白面面相觑。
他俩还不知道那位云总和季桑宁的关系。
所以一时间懵逼了。
小宁宁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吗?
什么,你说季啸风那个狗东西?不好意思,有那爹还不如没有呢。
所以,在朱夏和慕白看来,季桑宁就是孤儿啊。
现在,那个死了十多年的妈,出现了
牛逼啊。
晏玄眉头也往中间蹙紧。
丈母娘怎么会来这?
难不成她背后的神秘人,与这次行动有关系?
这就难办了。
他可不想和秦若云交上手。
一方面是秦若云确实不经打。
另一方面是,打了秦若云,怎么和季桑宁交代?
人类文明里,暴打丈母娘好像是犯法的。
“你说,她抓走了慧子是吗?”晏玄捻了捻手指。
他笃定秦若云不会伤害季桑宁。
抓走慧子,大约是想给小宁儿报仇。
眉目舒展了几分。
或许,还有变数,不会让事情走到最糟糕的那一幕。
“您您能救救慧子小姐吗?看在慧子小姐对您念念不忘的份上”白竹君知道这个要求无理,可是他真的没办法了。
只能病急乱投医。
听到这个奇葩要求,朱夏晒干了沉默:“?”
“兄弟,你这话,有种脑干缺失的美感,你不觉得小宁宁,小宁宁的妈,还有晏玄大哥,他们才是一家人吗?”
谁管你什么慧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