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拍了拍李谦的肩膀，“经过大半年的时间，我们的人已经打入了这个教派中成为了普通教徒，但升天教行事十分的谨慎，每个月中数次举行教会仪式，且都是临时通知教徒…”
“教会的地点也多变，每次能够前往教会参加仪式的教徒也不一样…”
“这给我们行事带来很大的困难。”
“而福利院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再公开招过工作人员，我们的人很难打入其中…且知道此事的大多为福利院的高层人员，若是我们的人擅自与其接触，很容易引起他们的警觉。”
“这次你的朋友鲁则误打误撞之下，倒是给这案子带来了新机会。”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能够确定具体的时间、地点，直接强行破入教会仪式…”
可以说队长在李谦，乃至于是李谦的朋友鲁则身上寄予厚望！
走出办公室的李谦，满脑子都是队长说的话，说起来鲁则能走出这一步，也是因为程牧在他身后推了一把，而他也是如此。
大半天时间过去，李谦正想着如何联系待在福利院中的鲁则和程牧而不被人发现。
程牧却再一次神出鬼没的找上门来。
李谦的神色激动，“我终于有进展了！”
程牧就知如此，他的判断没有错，在一件又一件连续不断的事情刺激下，在警察局的李谦终将会有所收获。
李谦把他看到的那份资料全都小声告诉程牧，程牧心里一松，这份资料和周棠得来的妇人的故事终于有了明确的交点。
他想周棠嘴里妇人见到的大师就是传说中的升天教教主？
大师一手起死回生的术法，完全打破了妇人的固有三观，也让她看见了周棠活下去的希望，只若是让妇人知道这是用别人的命换来，还愿意这样做吗？
在这种时候不该考验人性…
妇人的三观既被打破，就能重塑起新的自我。
只到达李谦胸膛的程牧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适时称赞道，“干得不错！”
李谦露出微笑，“下一步我要干什么？”
程牧回答，“什么都不用干！等鲁则带给你的消息。”
李谦有些失望，程牧摇摇头道，“你的队长现在将你当作一个传声筒，而你要做好的本职工作就是传话！”
“得到确定的时间、确定的地点，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跟着你的队长一起冲进来，你就可以完成副本任务！”
“你知道的！多余的事不要做！以免引起npc的怀疑，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
“你我的副本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可不要在最后关头行差踏错。”
李谦一凛，他可是实实在在地坐了两三天的冷板凳，警察局里的这些npc可不比星际警察弱…
“回去等消息吧！若是确定下来具体的时间、地点，鲁则会和你联系的。”
…
程牧刚回到福利院就被鲁则堵个正着，“我的大哥啊！你怎么又出去这么久，岳灵她对你很不满！你也连累到我了。”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至少他今日费了大半时间和焦匀谈心，让焦匀约束他的小弟们，安安稳稳地在福利院里待两三天，之后便是…
鲁则做的这些事，岳灵都看在眼里，倒是还算满意他。
程牧面上表情不变，“只要她不改变让我出去工作的想法即可，我出去，只要再回来就行。”
鲁则眼神微变，颇有些不满。
程牧又道，“明日我有事要出去一整天，你多替我遮掩一二！”
“什么？”鲁则眼睛微瞪，眼里闪过几分探寻之色，“岳灵已经选定了你，你应该静静地等待下来…”
“来不及了。”程牧看着这样不怎么靠谱的鲁则，内心做下决定，李谦所打探出来的一切，暂且先瞒住他。
以免他在岳灵面前露出破绽，坏了他的安排。
“时间来不及了！岳灵不会骗你，就这么两三天的时间，我要安排好一切！”他目光冷静，身上带出来的气势非凡，“我们才能万无一失。”
程牧难得安抚道，“这两三天一过，副本游戏任务也会有结果。”
鲁则闻言内心的不满减轻，只小声道，“好吧！我尽量为你遮掩！只不过你可要早点回来。”
程牧淡定道，“我知道了。”
回到休息的地方，焦匀、小女孩等人都在等他。
小女孩见他回来，上前拉住他的手不放开，“牧哥哥，你离开福利院出去工作，还会记得我吗？”
程牧颇有些不自在，只在不经意间挣脱开来。
焦匀在一旁有些扭捏的说道，“据说我们被安排到了同一家单位工作，诺，你我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就应该互相帮助。”
他颇为大度地说道，“以往的事，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到了单位里，我们可是相同出身的同事！”
焦匀甚至还在畅想未来，“我们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份工作，为你们”，他看向小弟们，还有那个小女孩，眼神坚定充满力量，“为你们打下坚实的基础，让他们知道我们虽然是孤儿，但是能力一点都不比别人差…”
“哈哈哈”，小女孩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焦匀哥哥你可要好好干，别丢了我们福利院的脸。”
“那当然，若是我能在单位里站稳脚跟，也能为你们谋求工作！”
程牧坐在一旁并不发声，十来岁的孩子果然还是太小了，又是生长在福利院这样的地方，没怎么上过学，也没有人特意教他们人心险恶…
哪个单位会要十一二岁的孩子做工，就算要，也一定是大家都不愿做的艰苦，甚至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程牧没有打破这一室的欢声笑语，他知道在两三天后，他们会完成任务，拯救这些福利院孤儿的命运，让他们重新回归正轨。
这一晚上焦匀等人一夜好眠，梦里都是对自己未来的期待。
在太阳刚刚升起之际，程牧又一次翻墙离开了福利院，来到了周棠居住的小院子附近。
这时妇人早已备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和香软的白面馒头端给周棠吃。
她交待了一句，“我有事出去一趟，去找老沈！大概要中午才能回来。”
周棠柔顺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