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赔钱(2)

弥漫消毒药水的病床上。

陈羡冰唇边挑起1抹得意的笑容,慢悠悠摸向她的耳朵后。

虽然得了耳石症,以后头不能剧烈摇晃,但也有好处。

可以从那3个傻瓜手里捞1笔钱,正好要换宿舍,要花1点钱去笼络新宿友。

加上她最近看上1些化妆品,也要用不少钱。

就让外面那3个笨蛋出些钱,让她开心开心。

陈羡冰没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她也不怕这件事情闹大会怎样。

原本就是外面那3个人对不起她。

既然对不起她,那就不要怪她要算计她们。

假如1开始韩宛她们3个人没有联起手来针对她1个。

念在以前还算相处得比较友好的份上,她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陈羡冰捏了捏背后的枕头,眼底里的得意略微藏不住。

但她清楚在韩宛跟辅导员几个人进来前,要装出1副可怜的模样来。

抬起扎着吊针的手,轻轻摸向自己的脸颊。

陈羡冰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她的演技有如此精湛的1面。

甚至时机掐得十分完美。

按照平时观察辅导员走路的时间,再从教室宿舍走到她们宿舍的距离。

激怒韩宛对自己动手,刚好那1巴掌被辅导员给听进去。

要是再晚1点或者估算错误,那前天晚上她那1巴掌就白挨了。

得意的眼底很快闪过1丝懊恼。

陈羡冰又责怪埋怨起自己,对自己下手太狠了。

要是知道出门前的1巴掌,会导致自己耳石脱落,以后再不能剧烈摇晃或者刺激到脑袋。

就应该化妆,在脸上打多点别的化妆品,使自己的脸看上去还留有巴掌印。

“但有得有失。”

幸好只是耳石脱落,得了所谓的耳石症,没有别的毛病。

若是把耳膜给打破了,那才叫冤枉。

为了惩罚韩宛那几个人,把自己弄到耳膜破,实属有病。

她缓缓转过视线,看向紧闭的病房门。

医院内消毒水的味道实在令陈羡冰觉得难受,她不得不抬起手放在鼻子

盯着病房门,她看得有些出神。

逃生通道的争吵声不断起伏。

韩宛瞪大错愕的眼,1手按在心口上大声吼道,“凭什么要我1个人承担?”

她确实没有想到另外两人,竟然把所有问题全部推到她身上来。

仿佛整个宿舍,只有她1个人针对陈羡冰,她们成为了好人。

“难道不是吗?”戴眼镜的女生皱紧双眉,“是你对羡冰动手,我们可没有。”

“如果不是你甩她那1巴掌,她用得着进医院?”

“就是,”另外1个女生点头迎合,“我们顶多为孤立她的事情道个歉。”

“可实际上,我们没有像你1样,对她动手。”

那女生看向满脸铁青的辅导员,“谁动手谁负责任,天经地义,但我跟莫丽没有对她动手。”

“有什么道理要我们跟韩宛1样,为陈羡冰的医疗费跟后续营养费负责任?”

辅导员听在耳中,脸色比铁块还要阴沉。

怒火不断萦绕在辅导员心中,她在极力克制着怒火。

论无辜,她才是最无辜的那1个。

她可没有跟韩宛、曾悦可以及莫丽1样,去孤立陈羡冰,又对她动手。

现在倒好,身为辅导员且最无辜的她,还得为她们闹下的事承担些责任。

仅仅因为她们是自己的学生!

“你们说没有?”辅导员咬牙追问,“谁能给你们两个证明?”

“那天晚上,我听得1清2楚,你们对同学是用哪种语气说话,又是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这些我可是在门外恰好听得1清2楚。”

“那是陈羡冰耍的诡计!”韩宛慌忙解释,“她知道你会来”

“她本来知道我会过去!”辅导员怒吼道,“是因为我跟她约好,来宿舍见1下你们的相处情况,再换宿舍。”

“难不成她算准了,我过去正好能看见你们在欺负她?”

“如果你们从1开始没有做出这种无聊幼稚的事情出来,会导致现在这种下场么?”

“1开始你们安分守己点,又是同学又是宿友,好好相处,又怎么会闹出这种事情来?”

辅导员用着咆哮的声音质问韩宛3人,眼睛里的怒火仿佛要将她们给燃烧掉般。

“是”韩宛低下头,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此时此刻,说是陈羡冰设计的,她又没有证据。

况且辅导员认定在这件事情上,陈羡冰是绝对的受害者,她能说些什么?

所有解释的话,落到辅导员耳中彻底成为狡辩。

“只有韩俞1个人对她动手,我们两个没有!”曾悦可1字1句强调。

1想到自己会莫名其妙背负些‘债务’,曾悦可猛地转身,“我去找陈羡冰问清楚。”

“她是被韩宛给扇了1耳光之后,是不是有点轻微脑震荡,记不清楚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顶多跟她吵了1架,根本没有对她动手,凭什么冤枉我!”

莫丽见状,连忙跟在其身后附和,“没错,我也要去问清楚,休想冤枉我们。”

无缘无故要她们两个跟韩宛1样,负责她住院的钱,负责她疗养的钱。

这些东西本来就不该她们负责,应该由韩宛跟辅导员两人商量的。

凭什么是她们两个没有动手的帮忙还?

“你们!”辅导员又恼又气,“还没完了是吧!”

正当陈羡冰沉醉于这场喜悦里,直到听见匆忙杂乱且沉重的步伐声靠近,以及剧烈的力道将门推开之际。

她立刻又伪装出1副虚弱苍白的神情。

“羡冰,”曾悦可走近那张病床,深吸1口气,以颤抖的声音问道,“你说,前天晚上动手的人,是不是只有韩宛?”

“我跟莫丽什么时候对你动的手?”

跟在她背后的莫丽也赶忙走向前,“没错,那天晚上我跟悦可哪里有对你动过手?”

“你要是被韩宛那1霸占扇得脑袋晕乎乎,记不清楚事情,再去检查下脑袋,看看是不是得了脑震荡。”

脑震荡患者说出来的话,有几分是可信的?

陈羡冰掀起无力的眼皮,慢悠悠盯着床位交叉手臂,怒气冲冲的曾悦可跟莫丽。

心底的喜悦若不是因被子下,疯狂掐自己大腿克制住,恐怕要浮在表面了。

望着她们3人的神色不1样,她就知道那3人肯定闹翻。

这种画面,正是陈羡冰所期待见到的。

“咳咳,”陈羡冰故意举起那只别有吊针的手,按在脑袋旁,“前天晚上,你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自己心中有数。”

放在被子下的手再度收紧力道,疼痛传递到大脑时,眼泪便止不住了。

她昂起落泪的脸,用着悲凉的声音说道,“现在还要逼我说什么?”

“说出你们最想要听到的话,把你们的错误跟责任摘得1干2净么?”

“我都已经进医院,弄成现在这样,这病医生说靠药物是没有办法直接痊愈,需要用时间等它自动恢复。”

“难不成这些是我1个人造成,跟你们没有关系吗?”

落泪的陈羡冰用着凄凉的眼神看向站在门框旁的辅导员。

“老师这我懂了,是要我1个人吞下这哑巴亏么?”

“既然商量不妥当的话,那我”陈羡冰摆出1副很纠结心疼的神情来,“只能叫帽子叔叔过来,为我主持公道了。”

闹到帽子叔叔那,陈羡冰也不曾害怕过。

反正她们3人欺负自己是事实,床边还摆着检查报告。

情况对自己有利,她根本不需要畏惧。

反倒是韩宛、曾悦可跟莫丽3人,她们才应该是畏惧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