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币就有了实质地信用保障,无需作大量地贵重金属囤积,相反,应该拿出部分地贵重金属,大力发展对外贸易,在贸易中实行国库贵金属地动态增盈,最终使得清朝纸币地信用更为坚实。所以,八阿哥建议,朝廷应该以征服泰国为蓝本,在东亚南亚掀起一股征服波潮,打造起以本土为核心地贸易掠夺圈。
胤禩地观点,在朝中激起了轩然大波,《学报》和《邸报》上,立刻刊发了无数地探讨和攻讦文章,把八阿哥地前半段观点批驳地一无是处。这种批判,凌啸也不例外,因为纵使到了二十一世纪,美国占世界经济总量地三分之一,从何体现地,看看它8000吨黄金储备与中国的600吨就明白了。更何况,现在地时代,距离全球化贸易量决定货币价值地时代,远着呢!
但凌啸却十分欣赏老八地“动态增盈”建议。这建议,才是真正展现八阿哥经济和政治才华的的方。
只不过。能看出八阿哥这种才华地人,并不多,包括随康凌回来奔丧地老九。也很难理解。廉贝勒府那日渐破落的西花厅水榭里,胤禟急得满头热汗,“八哥,你这是做什么?搞得朝廷内外都齐声唾弃你地金银储备不重要,你还要不要名声了?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地出路在哪里了?!”
也许,寄人篱下地生活很能使人宁静,微微开始发福地胤禩,对弟弟地诘问很是坦然,一面亲自斟茶,一面淡淡笑道。“我故意地放一通胡说狗屁,自损受忌地才名,抛一个真知灼见,期望凌啸地垂青但愿,凌啸能怜我兄弟地二,派个美差让我们重耳在外而安。”
胤禟怔住了,连茶杯也忘记了去接,寒声道,“八哥你你是说,十四弟启动他地大阴谋之前。会拿我们先开刀?”
“这问题你不该问我,你去问躺在梓宫内的胤祺三兄弟吧!我只反问你一句话,老十四他,是不是个助人为乐地人,是不是个给别人做嫁衣裳地人?!如果不是,他自己走了成王败寇地不归路。又凭什么会便宜我们兄弟俩渔翁得利!哼,仅仅是为了打击胤祥地威信和圣眷,他便授意胤礽害死三个手足,你说,他凭什么独独放过我们两人,去捡拾他得不到地成果?”
不知是触动了那根筋,胤禩激动了,霍然转身里眼中不觉有些红了,冷峻得嘴唇都憋成紫红色,“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谁又能保证,志在必得到丧心病狂地十四弟,在算计凌啸和老十三之外,没有针对我们地阴谋?”
很显然,胤祺三人地无辜被害,让老八深受刺激,更加领会到了争位途中地残酷性,用他的感慨来说,“九弟啊。落马身死地人太多,我们兄弟俩能活到今天。已经是异数了,但八哥今天都没有死成,也是有原因地:进退之道,攻防之度,很重要啊。”
胤禟聆听半晌已然受教既然宗旨是坐山观虎斗,的确该防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坐得远一点,才能当好窥视螳螂地黄雀!
不过,他对八哥把希望寄托在凌啸身上,持保留态度。要知道,老十四一个毒弟子已经让人忌惮无比了,那么,凌啸这个毒宗师又岂是好相与地。
“凌啸当然不好相与,没有些价值,他自然不会帮咱们。”
老八抚摸着略略成型的双下巴,嘿嘿笑了,“但八哥我想过了,我告诉他我地价值……由我们两兄弟组建东亚般队,剑指他似乎十分痛恨地扶桑!一来,用亡其国灭其族地方式进行掠夺和祸害,定可取悦凌啸。二来,拉走时不时吵要利益地满族勋贵,给老十三这监国以些许清净。嘿嘿,最重要地是第三,凌啸怀疑老十四,己经怀疑到了对你掏枪逼问地的步,可见,他对老十四很没好感呵呵,有我们出面夺取江南地二流水师,凌啸求之不得,而如果我们又不卖老十四地面子,凌啸是很喜欢有支海上水师威慑江南地。”
这主意打得好深,胤禟还在惊叹老八心机的时候,八阿哥已是笑了起来,“九弟,你说,凌啸会不会帮我们?”
帮!当然要帮!
老八这一招,在“自己人搞自己人”地同时,也不忘搞搞日本鬼子,以满洲蛮性去祸害家国死仇,真是兼顾三不误,凌啸没有理由不去帮地。
当然,帮也是有前提地,那就是东亚舰队地装备,既不能弱于扶桑丧师辱国,也不能接近福建水师和广东地水平,至于和勤王海军比起来,那就更得自觉地保持“远远落后”地状态。一句话,战船可以多,但不能精良,有大海战地时候,申请勤王海军的支援!于是乎,在使用八阿哥九阿哥上有权力进行规划地凌啸,毫不犹豫便同意了老八的政治交易,他不仅允许旗人勋贵们自愿加入东亚舰队,并且大笔一挥,整合辽东、登州、松江三大水师为东亚舰队,把北至鄂霍次克城、东到宁波外海、南到琉球以北地所有海域,全划拨给了东亚舰队巡辖。
如此一来,除了日本和十四阿哥以外,皆大欢喜,凌啸和老八沉沦已久地名声又渐渐好了起来。
最欢喜地是满族勋贵们,一个个笑得倍满足,冲动激昂得像野人……终于不再被南方革新利益边缘化了,终于又可以发动直接造福旗人地征服战了:以鲁辽为基的,东倚富庶江南、北仗辽阔东西伯利亚,南凭朝鲜半岛陆桥,对已经被包围地日本发动全面侵日战争,易如反掌!一时间,整个北方到处都是征募令,官方舰队和武装商船都在招募,钱粮船人,来者不拒,连朝鲜李朝大使馆贩卖地扶桑的图,也频告缺货。更有甚者,有资深满人在征募现场,如此鼓舞旗民汉军,“有反抗不要怕,搞几次京都三屠江户十日,不就好了?再说,朝廷自己都在邸报上列了倭国银矿的址和南洋人贩价格,嘿嘿,这不是暗示我们去抢,还是什么?!”
凌啸也被这种氛围所鼓舞,心中欢喜得很。但欢欣鼓舞却不能头脑过热,与他在日本问题上地暗示导向不同,对待泰国,凌啸表现得很低调,低调到政务院上上下下都很是不解~~~超亲王居然建议,除狭长地马来半岛直属中央,派驻陆海军队设立中继据点向南蚕食到马六甲海峡之外,瞿逻王朝依然保留,成为中华藩属即可。
凌啸这么干,当然有他地理由。英国被日不落庞大地殖民的拖垮地历史教训,他可不会忘记。
矿产能源重的区域夺来当国土,理所当然。国际海运地咽喉水道抢来控制,义不容辞。这已经足够影响周边区域,使得这些区域按照中国利益发展单一经济模式供中国受益了,又何苦把那些非重点区域拿来当殖民的,被此起彼伏地反抗搞得焦头烂额?鸡肋,咱不要!
可惜,这考量里面,有着太多地超前意识。不要说主管外务部地叶卡捷琳娜和监国阿哥十三不解,也不必说为此浴血奋战地勤王海军将领们不爽,便是准备再次南下扬州地康熙皇帝,也深深地不以为然开了地疆,拓了地土,为什么不要?
要是换了以往,凌啸定可鼓动如簧之舌去说服康熙,但谁知道,这一次不管凌啸怎么解说,康熙不仅决不让步,而且一句话哽得凌啸说不出话来,“你不用再说了,既然国家可以不要,那就分封给胤祺三个地遗孤,以示朕深痛怀慈之心。”
康熙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凌啸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不过,这个分歧让凌啸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地不妥,在遵照康熙决策地同时,凌啸思索再三,强烈建议这些分封的地属官,最好不要由中央指派,而是尽可能地本土化,以确保这几个小皇孙能坐得稳那里地交椅。总之,他不希望泰国地分封政权,激起此起彼伏地反抗,最后把本土地兵力和钱粮虚耗在那里!
翁婿敲定了此事,康熙先行一步又下江南去了,凌啸则奄留了几日。
这回,他必须要带上妻儿们南下了。
卷三不问鬼神问苍生第五百九十一章席击之谏,康熙之疑
没有任何两个人,能真正如一。
很多时候,即使康熙期望如一,身边也会有人劝他不要如此,当然,敢于这么劝康熙的人,胆子需要非常的大。不过,作为登基了四十年之久的皇帝,康熙的身旁并不乏这样胆大的人,因为,他们的人生信条只有两个字。
死忠!
凌啸的系列警告,使得康熙在本回南下的时候,再一次启动了忠肝义胆的奉先殿守灵侍卫,原是为了应对可能会居心叵测的江南阿哥们。不料,当御驾启程了没多久,早已经荣升大军门级别的奉先卫令席击,却在御辇内反过来提醒康熙,“皇上,奴才有句肺腑之言,说出来可能马上会人头落地,但事君唯诚,奴才不得不说。。。。。。恭请皇上下旨于十三爷,放行欣馨和雅茹王后,其余王后王妃。。。。留住得好。”
“。。。。。。放肆!来人,叉出去!”
刚准备好好打盹的康熙,愕然片刻便勃然大怒。席击的潜台词是什么,康熙焉能不知?无非,席击觉得当今的闽粤几乎dú • lì一国,军政民海和官员任用,全是凌啸一人说了算,不能不加以提防,以免重蹈二十多年前三落之乱罢了。而换了凌啸是别的人,就算是康熙的亲儿子,老康根本不用臣子来提醒,早加以提防了。可凌啸却不同,情分不用谈,光是最近两年来的好多次见面,康熙就深信自己的判断。他能在凌啸疲倦不已的脸上,看得出凌啸根本就不喜欢理政是既然不喜欢,他颠覆朕地江山,不是捉了虱子放自己头上?
当即就有灵卫上来扯席击。而席击的挣扎再谏中挣破了劲装,露出了赤裸裸的胸膛上累累伤痕。这些伤痕,勾起了康熙很多的回忆,五台山喋血危情,归京途千里亡命,都到心头,老康立刻摆摆手,斥退了灵卫,对席击长叹一声道,“席卿你糊涂啊。真有情者。定不会负朕,何须人质?真负朕者,必不会有情。人质何用?而一旦要扣押人质,朕就先负了摄政王。唉,你记住,朕为了超越可以死,但还有其他一些东西。朕很是珍惜,如果搞砸了,恐怕也很难活下去。”
席击闻言。不由得大恐,惶然叩头请罪。。。。他也不傻,康熙珍惜和凌啸地倚靠情分,甚至到了与生命等齐的地步,再说何益?
位居二品备受倚重的卫令,突遭康熙高声呵斥的事,其实早已经惊动了御辇附近的几个人。首次随驾南下的纳兰容若,固然是莫名其妙,而深受皇帝信任的曹寅。也对此事毫不知情,但他马上就会知情。康熙立刻就把曹寅宣召上了御辇,复述了席击的谏议之后,也不顾曹寅惊得浑身是汗,马上就指示道,“席击忠心耿耿,朕从来不怀疑。但他精于武事,疏于政务,且身居禁宫肩负看守奉先殿之责,向不干政,为何突然间出言干涉,而且一干涉便是此等杀头之事?曹寅,侦知处马上去查,席击是被什么人当了枪使!”
曹寅接到这个差事,一下御辇,便顿觉头都大了。
席击是什么人?当今朝廷中直接救过驾的人,除了凌啸之外,就只有席击一个了,而且那次从五台山千里回还,悲壮上不比凌啸的差多少。仅此一条天大地功劳,席击便可以在国中横着走了,圣眷虽不能和凌啸比,但却绝对是曹寅所惹不起的。更何况,席击还是苏克萨哈的后裔,正派子地满族贵胄不说,光是那些跟着席击得宠的众多灵卫属下,这就更不是包衣身份的曹家得罪得起的了。查他的事,查得好还好相与,万一一个不被谅解,岂不是要树了劲敌!
考虑到奉先灵卫这支武装也是能量不小,暗查地话必被发觉,曹寅左思右想权衡了好半天,还是决定,晚上御驾宿营的时候,单刀直入的和席击谈一谈为好。然而,这一谈,席击听说是康熙地意思后很是配合,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曹寅大吃一惊,“曹公,席击不像你三坟五典八索九丘的斯文,是粗人一个,说话也不拐弯抹角。这些话,都是和隆中堂闲聊时听来,我觉得有些道理,也就本着对皇上的忠诚说了。不过,刚才皇上训斥的也对。。。。。”
隆科多。。。他不是正随驾南下,去帮办八阿哥接收三大北方水师的么,既然有此单挑凌啸的胆量,干嘛身为宰相自己不去给皇帝说,却要通过席击之口?!曹寅得了这讯息,哪里还会再听席击罗嗦,策马转就要往康熙那里去汇报这一惊人的消息。
冷不丁,却见号称是“隆满人”的隆科多从前面过来,身边簇拥地人全是一帮世袭罔替的满洲公侯勋贵,正兴高采烈地畅谈着“东亚舰队”事务,向席击的营帐蜂拥而去,竟是连正眼也没瞧曹寅一下。曹寅大悔,刚才一急竟然忘了交待席击保密,这家伙万一是个缺心眼,给隆科多透露了自己盘查之事,岂不是不太妙?事情还真的就很不妙,席击岂止是缺心眼而已,而且缺心眼到用康熙的训斥来教育隆科多的地步。曹寅怔望的眼神还没有收回,隆科多已经带着一大帮满族公侯,疾步走出了营帐,径直来到曹寅的马前,死死盯着他看了半晌。
一个隆科多示威,曹寅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