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文苑不是已经回复容貌，而是将自己的容貌隐藏在面具下面。
面具被打碎的文苑，已经接近疯狂，面目可憎的他几欲疯狂的看着张仲曦。
“文苑，我以为……你起码还有一点良知，可是我发现我错了，你真的是疯了。”张仲曦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正常。
“我疯了，还不是被你给逼疯的？”文苑的怒气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还是越来越生气。
逼疯？
张仲曦着实是不解，“文苑，我看你不仅是疯了，还有臆想症，我什么时候逼迫你了？”
张仲曦真的是觉得自己特别冤枉，他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将文苑当成自己的好兄弟。
除了在官场上面，他们意见分歧，他让自己违背自己的原则去做事，自己拒绝过几次之外，他还真的想不出自己跟他究竟是有什么过节。
“张仲曦……若不是你的话，顾臻怎么会死？”文苑嘲讽道吗，“若是当初……你听我的话，顾臻她怎么可能被潘家的人杀了？”
文苑闭上眼，显得有些绝望。
张仲曦的嘴角动了动，“……”
这一刻，他才明白，他跟文苑之间的情意，其实早就不在了。
“文苑，当初……顾臻是从你的屋子跑出去的，若不是你没有将她看牢，她又怎么能够逃脱？”
“你闭嘴！！！”
张仲曦这一刻才明白，有些事情……他不是心底不清楚，而是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可是却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而他，不过就是文苑懦弱的借口罢了！！！
“文苑，你要走你的独木桥或者是阳关道，跟我都没有关系，我在意的是，你将阿篱带哪里去了？”此时，张仲曦只是关心自己的女儿在哪里，已经没有耐心在听他的话。
文苑知道，若是继续引诱张仲曦的话，他的筹码根本就不够。
所以，他已经放弃了这一条路，眸色顿时就冷了几分，“张仲曦，由不得你，你若是……不顺从的话。阿篱，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想见到。”
“文苑，你非得要跟我对着干，你才满意吗？”张仲曦大声质问道。
“就像是你说的，从我走上这一条路开始，你我已经站在了对立面，所以……我们之间哪里还有昔日的情分？”
有些情意，别人斩不断，那么……他就亲自来斩断。
他们两人太过于熟悉，知道对方的软肋在哪里，知道怎样才能将刀子插在对方的心间。
张仲曦心中微微颤抖，文苑的话…确实是伤着他。
毕竟，有些东西在意的才能被伤到，若是不在意？
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害到他？
“文苑，你我之间的那些情意……我早就忘记的干干净净，所以，你对我说这些话，根本就没有用。”
说完，张仲曦已经从怀里面掏出一把匕首，拔出来……指着他。
指刀想象的瞬间，文苑的心脏……狠狠地跳动的几下，可也仅仅只是片刻他便恢复了正常。
文苑的嘴角划过一抹嘲讽，他喃喃道，“终究……你我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说，阿篱他究竟在哪里？”张仲曦已经步步逼近，锋利的刀刃已经架在文苑的脖子上面。
文苑只是轻蔑的扫了一眼刀口，那眼神极其的鄙夷，“你觉得……你这样子对我，孩子就会回来吗？”
“少废话，交出人，若不然，哪怕是死，我也要拖你下地狱！！！”张仲曦鉴定的说道。
他的话，无疑是将曾经的那些美好画面彻底给击碎，那么欢笑的年少时光，充满阳光的回忆顿时在他的脑海里碎裂成无数的碎片，继而……风化，然后朝着四面八方散落过去。
文苑的眸光闪烁了一下，继而道，“张仲曦，阿篱走了！！！”
这句话，硬生生的在张仲曦的心脏上面撕开一道口子，疼得他血肉模糊！！！
噗嗤……一声，他的手微微用力，匕首顿时就刺破了他的胸膛。
鲜红的血液顿时就染红了他的匕首。
张仲曦吓了一跳，他竟然没有反抗！！！
他明明是可以躲过去的！！！
可此时，他已经无心在想这么多，恨意占据了他的心扉，他一遍又一遍的质问道，“你胡说，阿篱……怎么可能死了？”
“我没有骗你，张仲曦，阿篱真的死了！！！”文苑的脸上依旧噙着笑意，“是不是觉得……失去挚爱很痛苦？”
“你胡说，阿篱不会死的。”张仲曦的眸子已经布满了猩红的血丝，那模样仿佛是地狱里面爬出来的魔鬼一般。
“你可知道为何会有赵家抄家的消息放出去？”文苑看着他的精神已经濒临在崩溃的边缘，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若是再浇上一点油，看着他崩溃，然后爆发……在希望中一点点绝望。
这样，才能够解他的心头之恨！！！
不等张仲曦回答，文苑又道，“因为……赵家想要取而代之北国皇室呀！！！”
张仲曦暗暗吃惊，瞳孔已经开始有些收缩，许是太过于吃惊，他握着匕首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不过，只是片刻他便恢复了正常，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赵家……不是一直都凌驾在皇室之上的吗？”张仲曦问道。
“凌驾在皇室之上，可终究不是皇室。”文苑喃喃道。
闻弦知雅意，张仲曦何其聪明，文苑只是说了一句话，他便明白了所有。
“赵家想要自己当皇帝？”张仲曦虽然说的是疑问句，可是心中已经很肯定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是呀，控制一个傀儡皇帝，哪里有自己当皇帝来得爽？”文苑嗤笑道，“赵家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够登上那个位置，哪里能够这般轻易放弃？”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张仲曦眸光闪了闪，“什么意思？”
“反正你迟早会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文苑突然就笑了，笑得有些阴沉可怕。
张仲曦看得毛骨悚然，总感觉这个时候的文苑，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