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酒城,忘琼阁。
前一段时间忘琼阁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关闭了一阵,让酒城的人大惑不解。而湘香楼也借此机会把失去的声望再一次的找了回来,可是好日子没过多久,忘琼阁又开张了。这不仅让湘香楼的老板大跌眼镜。
最让湘香楼气愤的是,忘琼阁开张不过三天,便已宾朋满座,供不应求。什么促销打折优惠,花样百出层出不穷,几乎在一瞬间,就把湘香楼给顶的无人问津了。
当然了,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柳纤晨的出现,很多富甲一方的乡绅财主为听柳纤晨一曲不惜一掷千金,而柳纤晨几乎全部拒之不见,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持神秘感。所以你要是想听柳纤晨唱歌,那就必须办理忘琼阁的会员,而且只有当你消费到了一定数量的时候才会有资格听。不过柳纤晨如此这般依旧不肯罢休,那就是即便你已经成为高级会员,柳纤晨也不一定会唱歌给你听,因为唱不唱歌,还要视柳纤晨的心情而定。这样一来,想听到柳纤晨的歌就更加不容易了。
原本斯少影不赞成她这么做,像她这么一来,岂不是把客人都赶跑了。人家花银子吃饭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可以听到她动听的歌声,可是人家的银子花了,可是你又不唱歌。那岂不是让人空欢喜一场吗?可是斯少影没想到这事与愿违,每天前来吃饭的客人不禁没少,反而有增多的趋势,甚至现在的忘琼阁,就已经坐不下了。让他不得不考虑是否该将忘琼阁扩大店面了。
虽然柳纤晨的想法总是精灵古怪,但是却总是有她的妙用,斯少影对她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差没把她用板子供起来,天天烧香膜拜了。
“怎么,纤晨还没有下楼吗?”斯少影问着身边的周林道。
“是啊,柳姑娘说她身体不舒服,想多睡会儿。”
“这丫头是怎么搞的啊,这两天就感觉她气色不太好,要不找个郎中看看吧!”
“好,我也为这事担心呢。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柳姑娘什么都没吃,着实让人很是担心呢。这样吧,我马上就吩咐小二去请郎中——”
“嗯!”斯少影点头应了一声,然后上了楼。
在柳纤晨的房门口轻敲了两下房门,然后就听到柳纤晨悦耳动听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斯少影闻听推门而入,而柳纤晨也从床上爬起。
“小影,找我有什么事?”柳纤晨看着他问。
“看到你这个时候还没有下楼,所以就上了看看你,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也没什么不舒服啦,就是没什么食欲,不太想吃东西!”
“怎么会这样?”
“可能是压力大吧,你也知道忘琼阁新开张,有很多事要忙的。”
“我都说了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你就是不听,你看看,现在病了吧!”斯少影佯怒的道。
“不能什么事都仰仗别人的,有句话是这样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就你的理由多!”斯少影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哼!”柳纤晨调皮的皱了皱她的小鼻子。
自从回到酒城之后,柳纤晨的确是比在京城的时候开朗了许多,虽然那种伤是让人刻骨铭心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是会缓缓的愈合的。
“我已经让人请了郎中,一会儿郎中来了,让他给你看看吧!”看柳纤晨精气神十足,并不像是生病的模样,可是这厌食的确不是个好情况。
“不用那么麻烦啦,我可能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的,你不用担心的!”
“我当然要担心了,你现在可是我的摇钱树,出了事可是千金都换不来的!”
“好啊,你终于露出本性了,原来你一直都只是当我是摇钱树!”柳纤晨一脸的哀怨。
“无商不奸嘛,这个你忘了?”
柳纤晨无语。
郎中请到了,斯少影让他坐在柳纤晨的床边,然后粗糙的大手搭上了柳纤晨纤细的手腕。片刻之后收回了手,站起身道:“柳姑娘的身体安好,并无大碍!”
“哦——如此甚好!”斯少影松了口气。
“……只不过是有了身孕,害喜罢了,等一下我开一贴药,服下也就没事了——”
“什么,害喜?大夫你可别乱说——”斯少影紧张的抓住郎中的衣袖道。“要知道纤晨还没有嫁人,何来害喜之说?”
“这……”郎中被他这么一喝,吓的不禁两腿发抖,“可是这的确是有喜之脉,我是不会看错的——”
“滚——”斯少影大怒,把他轰了出去。
柳纤晨被郎中说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说道:“不会那么巧吧,只不过一次而已,就这样中招了,他有没有那么厉害啊——”
呜呜呜,我才不要这么早就当妈妈,我还有大好的青春,大好的前程,甚至还不知道ML是什么样的感觉,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当人家的娘了呢?该死的小青,我一定要杀了你——
此刻远在凤凰山和陆瑶隐居的司青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然后仰望着蔚蓝的天空问道:“该不会是有什么人在想我了吧——”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