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真的。
就算一个人说出了配方，也不能完全证明这个配方就是归这个人所有。
最好的例子，就是白茉莉。
白茉莉可以摸索出许多香水的配方，但是那些配方，却没有一款是属于她的。
“这次不说配方，我换一个玩儿法。”
林婉从单肩包里拿出几张证明，“这是我前阵子去鉴定机构做的鉴定，这里不光有配方，还有时间记录。”
也就是说，只要李宁静拿不出比这个时间要早的记录，证明这款香水是属于林氏所有，那这款香水就是属于封氏的。
李宁静完全没话说，她大脑飞速运转，想赶紧找个借口出来。
可下一秒，林婉又拿出一张纸，“这是我申请的专利，你这次要推行的香水，我早就已经申请了专利。现在，你还想找什么借口？你还有脸说这款香水是你们林氏的？”
李宁静蹙眉，她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众所周知，参加世界调香大赛的作品，绝不可以在个人比赛结束前申请专利！你说这是你的香水？你别胡说八道了！”
林婉眼睛微眯，带着耻笑，她轻蔑的盯着李宁静。
这时，所有的高级会员们也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向李宁静。
李宁静顿时不知所措起来，她刚刚在说什么蠢话！
林婉勾起唇角，“李宁静，你怎么知道这款香水，是我要拿来作为参加世界调香大赛作品的香水？”
“你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吧，你知道参赛者不可以在个人比赛结束前、不可以早已官方公布香水的规定。所以，你就想拿我的香水，作为你们林氏的香水上市？”
李宁静极其后悔自己刚刚嘴快说了那些话。
那些话，无疑是承认这款香水是林婉所调制的香水。
“就算你再清楚世界调香大赛的规定，就算你算的再准，你也一定没有想到，这款香水……根本就不是我要拿来参赛的作品！”
李宁静瞠目结舌，“这怎么可能？”
她浑身上下感到一阵烦躁，“你是在炸我？你是挖了个圈套，你在等我们跳？”
没想到，她的蠢女儿林雪竟然有那么一次是猜中了的。
可惜她求胜心切，并没有听林雪的话再斟酌斟酌。
“我一共研制了两款香水，真正用来参赛的作品，被封氏旗下的快递公司寄到国外去了。至于你们中途拦截的这一瓶，的确是我的诱饵。只是我没想到你们会这么蠢，竟然直接上钩了。”
林婉拿过展会上的香水，她打开香水瓶子封口，用手轻轻扇动，香水味道就缓缓飘出。
真是沁人心脾的味道。
不廉价，很高端，很有东方底蕴的韵味，也很有西方潮流的气质。
“诸位太太名媛们，这款香水和我用于参赛的香水有共同之处，但是也有根本的差异性。希望你们能够多多支持封氏集团香水部门和FG公司即将出品的联名款。”
“虽然这款联名款会在国外进行主销售场地，但是我们也争取了国内的限量五百瓶名额。到时候，你们可以多多捧场。”
林婉说完这些话，太太们瞬间沸腾了！
FG公司，是那个国际知名品牌FG公司么！
太太们也明白五百瓶名额的来之不易，因为FG公司和国外品牌进行合作时，为了打开对方国内市场，所以通常都会在合约里标注，比如禁止在本土进行售卖联名款的规定。
封氏能够争取到五百瓶名额，这已经是FG公司给封氏的面子。
这时，之前认出疑似林婉香水的那个名媛突然发问，“请问封太太，那你用于参赛的作品和这次林氏偷你的作品比起来，根本性的差别是什么？”
这个问题，取决了她们到底还要不要收藏这款香水。
当然，就算要收藏，那也不会买林氏生产的这款偷来的香水。而是买封氏生产的这款香水。
这香水这么好闻，封氏以后肯定会批量生产的。
林婉对这个名媛的耐性特别好，她温和解释道，“最根本的差别在于留香时间。”
“我用于参赛的作品，它的留香时间可以高达十个小时，同时前调中调后调的香味都极其独特，是只可意味不可言传的独特香水。”
“当然，这两款产品由于配方不一样，所以香味也有一定的差异。但是这两种香味，既有差异性也有共同性。”
共同性就是的确味道有相似的地方，差异性就是味道也有不同的地方。
就跟两款色号极其相近的口红，它们的颜色看起来很接近，但是却不是同一种颜色。
林婉解释完后，场上的太太名媛们立刻争相口头预约——
“封太太！请你一定要给我留一瓶！我最喜欢你调制的香水了！”
“对对对，封太太！我先生还是你老公的合作伙伴呢，你的香水，一定要给我留一瓶！”
这回，不少高级会员都觉得自己来参加林氏的香水展会是赚了！
这可是封氏集团香水部门和国际知名香水公司FG生产的，联名款香水啊！
限量五百瓶的话，那谁买到谁就是赚到！买到一瓶，起码能吹嘘半年！
李宁静的嘴巴都抽抽了，“林婉！你来砸场子就算了，你还当着我的面，挖走原本属于我们林氏的顾客？你这么缺德，老天怎么就直接打雷的时候把你给劈死！你这个小贱人！”
林婉细眉微挑，“老天爷连你这种坏人都不劈，为什么会劈死我？”
她重申道，“李宁静，我告诉你，这不是你林氏的顾客，这是我封氏的顾客！就凭你们林氏的调香技术，你们根本不配拥有顾客！”
她母亲唐莉禾辛辛苦苦为林氏积累的名声，在这二十几年间，被李宁静和林志鹏这对狗男女败的一文不值。
像这种只知道吃老本，刷老牌子的那种企业，早该倒闭了！
林婉郑声，“这些年时代飞速发展，你们林氏止步不前，而且越做越差！这样的企业，根本不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