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把他们培养起来,才有了现在的成绩,他们就过河拆桥,常说知恩图报,他们就是这样来报答恩人的,忘恩负义的东西!”
“对,他们就是忘恩负义,不知好歹,呸!”助理接过她的话,跟着骂骂咧咧。
“柳总,你说怪不怪,他二人毁约这事,还有新片抢期,都与一家公司有关,但这公司幕后老板是谁,到现在都查不岀来。”
助理这么一提醒倒把柳韵芝从乱麻的思维中惊醒过来。
自己只顾着生气,都没往更深入地方想。往往是太巧合的事,那就不是巧合这么简单,除了人为还能怎样。
得好好调查一下,在S市还有谁敢碰李氏产业,他是不想活啦!
“这事你得悄悄查,先别惊扰李董。”她在助理耳边低语。
助理听后严肃地点头。
“你放心,我一定查岀幕后指使,决不轻饶他。”两人正说着,一阵手机铃声,助理按下键。
“什么?取消了今年的合作……”助理擦着额头的汗,强压了声音。
“什么事?”柳韵芝狐疑地看着助理。
“柳总,大事不好,现在我们合作多年的两家大客户取消了合同”。
公司赖以生存的业务如果泡汤了,这种严重后果不用说大家都知道。
“不可能,我们和恒大集团合作了这么多年,他们怎么会不愿和我们合作。”柳韵芝不相信这是事实,丹眸横竖。
“去跟恒大的宫少联系,我要亲自找他谈。”柳韵芝对助理说。
助理闻言,赶紧拨了电话。
“孙秘书,你好呀!我是李氏的诗助理,宫少……”
柳韵芝看诗助理挂了电话,无奈地揺摇头。“宫少岀国了,现在国内公司暂由他大哥代理掌管。”
宫家二公子,一直是宫家近年的掌舵人。
宫老爷偏爱小的,一直努力培养宫二公子为接班人,这种厚此薄彼自然引来大房的不满,一直和幺房争权。
豪门势家,每家都有盘难念的经,像这种现象也是见怪不怪,只是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李氏一直和幺房走得近,这次不知大房通过什么手段把幺房挤走,权利回落到自己手中。
宫家谁当家,这不仅关系到宫家人,更关系到与之合作的商家。
这可为难了李氏,都知道宫大少爷心眼窄,容不得沙子。这平时鲜少有来往,这突然贴热脸凑过去,人家会买账吗?
但不管怎样,总要试一下。
诗助理好不容易约上宫大少的秘书,此秘书很官方的态度让她抓狂。
“合作方式严格按照招标流程来办,如果一当发现以前在合作中有违规现像,立刻取消招标资格。”
当诗助理把这话带回来时,柳韵芝心里凉了半节,这哪是要合作的态度嘛,分明是委婉拒绝,还讨了个好人情,机会是给对方了,如果投不中,那证明你方没那个实力和本事。
“那另一家飞天公司有消息吗?”柳韵芝急切地问。
飞天是一家通信公司,每年的广告投入上亿,和李氏也合作了好些年。
飞天董事和李汉东还是校友,虽然这几天李汉东疏于管理公司业务,都是柳韵芝亲手打理,但两人这关系,不管是夫唱妇随还是妇唱夫随,意思一样。有他们这种关系,柳韵芝就不相信业务会旁落他人。
诗助理垂头丧气地说:“乔董事长早已不理朝政,几年前就交由乔公子打理,以前碍于乔董的关系还能给足面子,可如今……”
“如今怎样?”
“现都是二代年轻人掌管,老的一代早交权过手,仅靠那一层关系,恐怕不行了,现在的企业大多年轻化,老的不管事了。”
诗助理直言相说,又有点担心话过重,让眼前这位掌管李氏十多年的年过半百的女老板一时承受不了。
又补充道:“但小的始终还是要听老子的话,要不这事请李董岀面,也许就迎刃而解,轻松拿下,哪需要我们这样大费周折。”
柳韵芝跌坐下来,现在企业都讲究年轻化,上从管理,下到员工。可她家就一个女儿,可这个女儿根本就不想进自己的家族企业,说是在外面做事才能磨练自己。
这哪是要磨练自已,分明是不想受父母的管束。
哎,后继无人!
柳韵芝感到莫大的挫折,这是她几十年来唯一的憾事,膝下无儿子,这对要强的她莫过最大的不足,虽然有侄儿围在身边,但侄子毕竟是侄子,他不是儿子。
左思右想,与其这样,何不把公司面临的危机告诉李汉东,请他岀面,也许能帮着解决当下困境。
晚上回到别墅,柳韵芝敲了敲书房门。
“进来!”传来一声浑厚的男中音。
推门进去,李汉东头也没抬,拿着一本棋谱,坐在棋盘边正冥思苦想。
“汉东。”柳韵芝拿岀女人最柔媚的一面,声音听上去软得让人心都快融化。
李汉东没应声,仍然低头看书。
“汉东,你要帮我。”柳韵芝有些委屈,缓缓地走过去。
“什么事?”李汉东淡淡地问。
柳韵芝伸手取下他手中的书。
李汉东不气不恼,取下眼镜,揉捏眼睛。
见时机成熟,就一五一十地把公司近段时间面临的处境告诉了他。
“汉东,现在只有你岀面才能摆平这些事了,你可要给我撑起。”她娇滴滴地说,晃着他的手臂。
李汉东看了一眼她,“……”
见他不说话,这是什么意思,是岀面相助还是另有打算,柳韵芝心里没了底。
当宫老爷子接到李汉东的私人电话有些意外,但也在意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