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斯笑了笑,“知我者,媳妇儿也。”
温词嘴角抽了抽,温词不行吗,非得说媳妇也。
“赶快老实交代,在桃林里你遇见了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们都看见。”
温词从在山里就一直很好奇这个,无奈那么多人在,她不好问,在柳家的时候更加不能问了,万一被谁偷听了墙角,岂不是有麻烦。
“我见着一个和我大哥长得很像的男人。”季向斯沉着声音说道,眉宇沉沉的,很少见他有这种表情。
温词愣了愣,“一个长得和你大哥很像的人?今天怎么了,出现这么多大众脸?”
听她这么一说,季向斯想起了那个初恋的男人,冷冷道:“其实你的那个是一个套路,那个人分明就是来监视我们的,只不过被我抓到他才说了这个初恋谎言而已,他有没有初恋,还很难说。”
温词震惊,“那个人,跟桃林里的那伙人,是一起的?”
“嗯。”男人淡淡点头,“根本没有所谓的走丢孩子,只不过是想阻止我们去桃林而已,但我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
可是仔细想想,他们这样做的理由,其实挺多的。
出行都带着这么多人,怕被人行刺,也不是没可能。
“这样,目的也太奇怪了,他们是不是认识我们?而我们不认识他们。”温词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目的让他们这样。
“我想,他们应该不了解我们,如果了解的话,也不会把我们赶走,那片山头,可是柳家的。”
季向斯的话也很对,温词这下更加郁闷了。
紧紧皱着眉头,突然间,她想到一件事,眸光亮了几分,“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在山上遇到一个走丢的小朋友,然后和柳萋萋送她去找父母了吗?他们就在桃林的附近烧烤的,而且,我看到几辆车,好像也挺多人的。”
“那个孩子,是不是穿着粉色的上衣,头发是双马尾啊,脚上的娃子是白色的?”
温词重重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你也看到了?”
“就是那群人,在桃林,那个长的和我大哥很相似的男人,就抱着那个孩子,身边还有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他们一起摘桃子。”
“那个女人,应该是小朋友的妈妈,是不是针织长裙,头发是短短的,遮住耳朵的那种长度。”
季向斯再度点头,看来,一切都重合了起来。
“我们走了之后,那个人就来监视我们,还跟你说了谎。”温词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很诡异,处处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回想起当初,那个小朋友的妈妈前后差异的神情,她不寒而栗。
难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
“这件事,要告诉柳家吧?正好可以在保安亭那边找记录,看看他们是什么人。”温词觉得这件事,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先不要说。”季向斯感觉,事情不是和他们有关系,而是和柳家的有关系,所以,他才不让他们过去桃林。
“对了,你说那个男人,和你大哥很像?有多像?”温词喂他吃了块哈密瓜。
季向斯咬着吃完后,描述了一番,“远远看过去,我第一眼以为是我大哥戴了假发套,你说能有多像?”
温词眨了眨眼,“真有这么像?你大哥到底长什么样?”
季向斯掏出手机,把珍藏的照片挖了出来给她欣赏,看着照片上的日期,温词震惊了,“这是几年前的照片,你跟你大哥,这么生疏的么?过年都没拍张全家福什么的?”
“拜托,我大哥都当和尚去了,家对他来说就是旅馆,几年都不回来一次的,除非是我爷爷的寿诞,不然,他绝对不出现。”
温词感觉这大哥,过得也太过潇洒了。
“你大哥长得好帅啊,跟你是两种味道,他有点像电视里的那种世外高人花和尚,喝酒吃肉,道行极高。”
温词还觉得这面相隐隐的有些熟悉,看着照片,一股亲切感铺面而来。
季向斯神情一顿,立马把照片抢了回来,淡淡道:“长得帅的人难免有几分相似。”
“什么相似?”
“好看的鼻梁,好看的眼睛,好看的嘴唇,好看的脸型,好看的皮肤。”
“你这不是废话么,要是不好看,还能叫帅哥。”
“所以,你这么盯着一个男人说帅,有考虑你旁边的老公的感受吗?”
“我跟旁边又不熟,她老公的感受关我什么事。”
男人愣了半秒,才明白她什么意思,当即黑着脸,把她扛到了肩膀上。
“你干嘛!”开个与时俱进的玩笑而已,要不要这么小气!
小气鬼,喝凉水啊!
“让你看看旁边的老公的魅力!”温词被扛进了房间里。
高级度假村的一栋独栋的欧式别墅里。
一家三口在餐厅分享着刚摘回来的桃子。
“外公,是一盘子,都是我自己动手摘下来的,颜色最好看,也最清甜,你就吃这个吧。”小晴天推着盘子到老人手边,乖巧可人的模样惹人喜爱。
“好好好,小晴天摘的桃子,一定是世界上最甜的桃子,怪不得这么好吃了,原来是我的小孙女小晴天动手摘下来的。”
商镇海不怒自威的脸庞上,此刻堆满了慈爱的笑意,谁能想到,这是叱咤商界的阎王商镇海呢。
商晴看着爸爸和女儿的互动,心中感慨颇多。
在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爸爸单独抚养她长大,又把手上的财产交给她,现在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
这些年里,多少女人想要爬上爸爸的床当她的后妈,但父亲从来不让任何女人动摇妈妈的位置。
这一点,商晴很感动。
她也实现了爸爸的愿望,成为一个女阎王,掌管家里的产业。
人生就是这样,有得必有失,她失去了自由自在的资格,却让家庭和爸爸都能快乐的度过每一天。
“商晴,湫言呢?他怎么不过来吃桃子,还是不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商镇海的神情微微的不悦。
虽然季湫言以前救了他一命,现在还是他女儿的丈夫,外孙女最喜欢的爸爸,但,商镇海有时候还是对季湫言有些不满。
这个男人,似乎不怎么热衷和他们在一起。
商晴说:“爸爸,他在洗车呢,回来的时候路过一个水坑,污水都溅到窗户上了,湫言他现在正在车库里洗车。”
“对呀外公,爸爸很勤奋的,担心明天带我出去,没办法开上我最喜欢的车车,不过好在在山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喂过爸爸吃桃子了,他也说很好吃。”
商晴无奈地看了女儿一眼,道:“你沾了盐和辣椒酱在上面,也就你爸爸宠着你,不然早就打你小屁屁了。”
商镇海笑了出声,“小晴天,你怎么这么捣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