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0

天边泛起鱼肚白,虞歌悠悠转醒。她迷迷糊糊掀被下床,忽然感觉腰上一沉。

转头,看见了盛景闲的脸。

他似乎也才醒,睡眼惺忪,凌乱的发丝搭在额前,深邃的眼神分外魅惑。

身体的酸痛让她想起昨晚激烈的战况。如果不是求饶,估计这男人一晚上都不会放过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

可是刚说了一个字她就闭了嘴,这个嘶哑的声音都拜昨晚所赐。

盛景闲挑挑眉头,手臂收紧,将她用力搂在怀里,“怎么,一夜过去了想不认账?”

虞歌戳着他手臂上的肌肉,“我要是真不认呢?”

盛景闲冷哼一声,翻身将她困在身下?,“那就继续。”

做到你认为止。

虞歌秒怂,“我开玩笑的。”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早安。”

声音嘶哑语气轻柔,听起来像撒娇。

盛景闲喉结一滚,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清晨,是最危险的时候。很快就有?了感觉。虞歌也察觉到,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他推开,“下?次吧,下?次。”

讨饶声里带着点卑微还有?点点不耐烦,盛景闲眼里浸着笑意,没忍住在她嘴角啄了一口。

厮磨半个多小时,虞歌终于离开床垫。

地上椅子上到处都是凌乱的衣物。虞歌抓着浴袍前襟,目光扫了一圈。

“在桌角。”盛景闲以手撑头躺在床上,看戏一样说的慢悠悠。被角只遮挡住了不可描述的地方,漂亮的肌理线条一览无遗。

虞歌忽然有些口干舌燥,咽了咽嗓子,神色自若的转开脸,一把扯下挂在桌角的蕾丝布料。

“不在这里穿?”他坐起来,被子跟着滑了下?去。

此时此刻,虞歌终于知道单身久了有?什么坏处。活.色.生.香摆在眼前,能坐怀不乱的都是圣人。

她板着身子,头也不敢回,“我顺便洗脸。”

顿了顿,“你也赶紧穿好衣服,天冷。”

说完径直走进洗手间。

房间里静了几秒,忽而响起一声好听的轻笑声。

洗漱完,虞歌给陈轻发了条信息,简明扼要的说清楚,并告诉她今天不过去找她了。

早餐是点的外卖,吃完没多久展名扬就过来送东西了。

盛景闲一直有在车上放备用衣服的习惯,他以前就说过,不管衣服贵贱,穿自己的最舒服。

换好衣服,盛景闲又交代了几句,虞歌隐约听到他们下午要回榕城。

打发走展名扬,盛景闲看了一眼腕表,“你今天有什么计划?”

虞歌摇摇头,“你们下午回去?”

“嗯,有?些事要回去处理。”

还有?几个小时的空闲,虞歌拉起他的手,“那我们在附近逛一逛吧。”

附近有?个人民公园,今天阳光很好,公园里人来人往。

走了一会儿,虞歌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道:“我们坐船吧?”

盛景闲攥着她的手,“你不是怕水吗?”

上次在澳门直接晕了过去。

“我是怕水,所以从来不游泳。但这是坐船啊,再说不是有你呢。”虞歌理所当然说到,“你那么厉害,就算我掉下?去也肯定能把我救上来。”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取悦了盛景闲,他干脆利落的买了票。

虞歌选了一艘脚动的船,称比电动的有?趣。

蓝天白云,阳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的有?些刺眼。清风拂面,夹着一丝淡淡的花香,温和又沁人心脾。

蹬了一会儿,船到了桥下,便任它随波逐流。

桥上有?商贩在卖花环,虞歌抬手遮住阳光,瞧了片刻指着其中一个,“我要那个。”

商贩耳尖,立刻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问:“美女看看喜欢哪个。”

“粉色的。”

老板将桃花的花环挂在钩子上,然后用长长的棍子送下?来。

盛景闲顺势扫二维码付好钱。转头虞歌已经把花环戴到了头上。

“好看吗?”阳光下?,她笑颜如花。

“嗯。”盛景闲抬起手,将花环扶正,顺势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抬起头,虞歌轻轻抿了抿唇,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眼前的人又压了下?来。

微风徐徐,云影浮动。盛景闲手抵在栏杆上,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的背。

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心跳似乎也开始渐渐失序。

纠缠良久,虞歌率先投降。下?巴抵在盛景闲肩膀上调整呼吸。

他眉眼温柔,轻抚她后背,“好些了吗?”

“你还敢问。”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

盛景闲愉悦的笑了声:“你要体谅一个素了三年的男人。”

虞歌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她这几年吃过肉一样。

“不过我猜,我以前一定也特别喜欢吻你。”

虞歌缓了过来,重新开始蹬船,“怎么猜的?”

“因为亲完你,我的嘴里和心里都是甜的。”

虞歌耳朵一热,脚下?打了个滑。

盛景闲佯装没看到,悄悄将她的手攥在掌心。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陆医生会建议他去谈恋爱,真的是个好主意。

对身心有?益的事确实适合多?“做”。

上岸后,两人离开公园,准备在附近找一家店吃午饭。

进了门点好菜,虞歌的手机响了。

她疑惑,周若可忙得团团转,怎么会突然找她。

“姐,你是出差了吗?”

“没出差,我在陈轻老家。”

那边安静几秒,语气忽然严肃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件事必须当面跟你说。”

虞歌一怔,“很急吗?”

“我……找了一段录像,好像是盛景闲出车祸时候的。”

虞歌没有反应过来,周若可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下?意识问:“在哪里找到的?”

周若可犹豫再三,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反正这件事儿跟你说的有?出入。”

虞歌心一沉,立刻说:“我回去找你。”

“怎么了?”盛景闲看到她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虞歌心不在焉的摇摇头,一时间思绪有些飘散,“你让展名扬帮我加一张票吧,我下?午跟你们一起回去。”

盛景闲仔细端详她神色,“是发生什么事了?”

“都说了没有,我就想跟你一起回去不行吗?”

他笑了声:“当然没问题。我让他买票。”

吃过饭,虞歌回宾馆收拾好东西,而后告诉陈轻自己有?事要先回去。

回程的航班人满为患,展名扬只抢到了一张经济舱,登机后相当有?自知之明的主动滚了过去。

虞歌有?些不好意思,给他一个抱歉的眼神。

身后锐利的目光让展名扬如芒在背,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应该的。”

话落马不停蹄的往后走去。

航程只要一个小时左右。起飞后虞歌看了会杂志,便靠着盛景闲的肩膀睡觉。

“你怎么这么高啊,再矮点。”

盛景闲好笑,“下?次给你弄个可以变形的AI好了。”

虞歌打了个哈欠,“可以啊,AI我也要男生的,肩膀宽,靠着舒服。”

盛景闲脑补出那个画面,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你倒是不挑。”

虞歌抬眼,视线顺着他坚毅的下?颚一点一点向上挪,最后对上他深海一般的双眸。

“你不会连这个醋都吃吧?”

盛景闲拨开她脸颊的发丝,理直气壮,“不行吗?我三年多都没尝过醋的味道了。”

遇到你这两个月全都补了回来。

这话不管是真是假,都引起了虞歌内心的极度舒适。她有时候甚至怀疑,这一撞是不是把盛景闲隐藏在深处的功能给开发出来了。

比如甜言蜜语这一项。

她抬手摸摸他下?巴上淡淡的胡茬,眼里是隐藏不住的笑意,“长了三岁你反到变幼稚了。”

不过,她很喜欢。

.

晚上六点,飞机准时在榕城机场落地。

虞歌睡了一路才醒,收拾收拾准备下?飞机。

“睡够了?”

她点点头,很香。

随即眼尖的发现盛景闲边笑边不动声色的捏手臂。

“怎么了?”

他勾唇,“有?点麻了。”

也是。虽说她的脑袋瓜子没有多?重,好歹也是压了一个多小时。

虞歌轻轻锤了几下?,葱白的手指一下?一下?捏着他的手臂。

她用劲不大,像猫在抓。刺痒感控制不住的顺着脊椎蔓延到了全身。

盛景闲喉结动了动,抓住她的手,“好了。”

“真的?”

“嗯。”

比起这个他宁愿麻下?去。

……

下?机后是詹清岩来接。本来吊儿郎当的靠着车在嚼口香糖,看到多了个人后扒下?墨镜,痞里痞气的吹了声口哨。

“呦,怎么还带了个人回来。”

虞歌奇怪的看他一眼,“为什么大晚上还要戴墨镜?”

“因为怕别人不知道他瞎。”说完,盛景闲将虞歌拽上车。

詹清岩,“……靠。”

有?异性没人性。

路上詹清岩说了些公司的事情,除此之外就没再有?什么多?余的交谈。

虞歌还惦记着周若可的话,思来想去给她发了条信息,说自己一会儿过去找她。

没多久,车子停在楼下?。盛景闲跟着下?车帮她拿好行李,虞歌兜了眼车上的两个大块头,节制的摆了摆手。

盛景闲却将她的手一握,“送你进去。”

就两三分钟的路程,一眨眼就到了。

盛景闲放下行李箱,用力一扯将她扯进了自己怀里。

“我最近可能很忙,电话联系。”

“好。”虞歌抓着他的衣摆,考虑半天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盛景闲。”

“嗯。”

她抿了抿唇:“我们在一起的事,可不可以先不要让别人知道?”

——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沉默良久,盛景闲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起伏,“我能问问原因吗?”

他表情有?点淡,虽然掩饰得很好但虞歌敏锐的察觉到他在介意。

仔细想想也是,前几天自己才口无遮拦的说过那些话,现在又提出这种要求,换作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她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脸颊眷恋地在他衬衫上蹭了蹭,“其实之前我们在一起,我家里就是反对的。你也为我受了不少委屈。”

说着,她无意识的收紧手臂,盛景闲十分清晰的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不安。

“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跟家里谈一谈。”

不管虞怀川对此事的态度多么离谱,但有?一点他说的没有错。

凭他的手腕,想对盛景闲出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盛景闲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抱住她,“对不起。”

一直以来,都让你为难了。

虞歌身子一震,抬起头看向他,艰涩道:“你道什么歉你又没错,谁也不能改变自己的原生家庭,明明是我父母用有色眼镜看你。”

盛景闲神色平静,“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儿,一定也日夜防备着外面的狼。”

“那我们以后就生两个好了,一儿一女,让哥哥去保护妹妹。”

盛景闲轻笑,“好,什么时候?”

她没跟上节奏,傻乎乎反问:“什么什么时候?”

“生孩子。”

她脸一热,伸手戳他,“你想得美,我才不要生那么早。”

“好,听你的。”

虞歌的负面情绪因为盛景闲的几句话被治愈。亲吻告别后她上了楼,进门后她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虽是跟盛景闲做了承诺,可是她并没有?把握能说服虞怀川。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的态度一如三年前那样强硬,硬拼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有?一个什么契机能让他对盛景闲改变看法。

虞歌有?些头疼。

洗完澡换了套舒适的家居服,虞歌便去楼上找周若可。

她的话就像一根钉子一样扎在心里。

门打开,周若可十分惊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以为至少要等到明天的。

虞歌脱了鞋走进去,疲倦的往沙发上一瘫,“你都那么说了,我能不回来吗。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周若可沉默片刻,扭头去了厨房,将一杯柠檬水放到茶几上,又一脸纠结的拿出一个U盘。

虞歌顿了顿,拿起来看了一眼,“这就是你说的录像?怎么找到的?”

“许念白出差,让我到办公室考个文件给他。”周若可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指无意识的抠着抱枕拉链,“我拿错了U盘,一打开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话落,室内开始死寂一般的沉默。虞歌面无表情,似乎还在一点一点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你……你的意思是,当年撞盛景闲的人是许念白?”

虞歌眼神有?些茫然,甚至带着一些不可置信。

一年前在国外偶遇盛景闲,还是许念白帮她找到的联系方式。

怎么可能是他?!

周若可欲言又止,“你等我一下?。”

她顾不上穿拖鞋,小跑着回了卧室。没一会儿拿着笔记本电脑走了出来。

将电脑放到虞歌面前,调出她考进来的视频,点下播放。

黑天,光线暗淡距离又远,但可以清晰的看出一辆车翻在马路上。四?周荒无人烟,血混着汽油淌了一地。

视频角度十分隐蔽,像是偷拍的。昏暗的画面处处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忽然一道清晰的男声响起,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见死不救,等你的小青梅回来之后还不得跟你哭唧唧。”

这道声音很熟悉,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是他自作自受,缠人的苍蝇。”

虞歌身体狠狠一震。许念白的声音她听了二?十几年,不可能认不出来。

“恭喜你,这下?可以把虞歌占为己有?了。啧啧啧……这么痴情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此时视频上移,对准了他们的脸。许念白的侧脸清晰的出现在镜头内,而另外一个正对着镜头的,是他的好朋友冯书维。

短短十几秒的视频嘎然而止。

客厅里在这一瞬间安静到了极致。

虞歌忍着从心底窜上来的冷意,问:“……许念白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周若可看着她直愣愣的眼神有?些担心,一把拉住她的手,“姐,要不跟表哥商量看看吧。”

在许念白身边工作几年,一直以为他是个性格温和的人。直到那天听他说虞歌怕水的事,现在响起后背还发凉。

虞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讥讽地笑了声:“你觉得我家哪个人会管盛景闲的事?”

不过他们不管没关系,反正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回到家,虞歌的头脑已经冷静下?来。这个视频不能算直接证据,何况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记得盛景闲曾说过这件事以意外事故做处理了。

最重要的是许念白毫发无伤,那就只能说明许家找了替罪羊。

相识二?十多?年,她不知道该说一句许念白的戏好还是自己眼瞎,从来没有?看明白他过。

虞歌冷笑着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虞歌?”

听语气,许念白既惊喜又意外。可进了虞歌耳朵里都参杂着一股假假的味道。

“明天回来吗,想约你一起吃饭。”

许念白立刻到:“我明天下?午三点到,晚上七点见可以吗?”

“好。”

……

有?心事就容易做梦。这一晚上虞歌睡得分外不踏实,一颗心总像被吊了起来一样晃晃悠悠的。

好不容易到天亮,她食不知味的吃完早饭,看了眼时间给盛景闲发了视频过去。

接通的一瞬间光有?些刺眼,随即就暗淡下来。画面轻微晃动,但他的脸格外好看。

“你已经出发了?”看样子是坐在车里。

盛景闲眉眼温和,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早上有?个会。你今天要去工作室吗?”

虞歌摇头,“我的假期还没完。”

她懒猫一样趴在桌面,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屏幕,“盛景闲,我想你了。”

试问一大早哪个男人能禁得起这样的诱惑。女朋友化身小野猫,隔着屏幕各种释放魅力。

盛景闲喉结动了动,“我让展名扬去接你?”

“你工作我去做什么。”虞歌眼眸清亮,笑容狡黠,“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你想做昏君呐?”

“有?何不可?”他眼底也荡起笑意,“我可以抱着你吃饭看文件。”

顿了顿,似乎有?些苦恼,“但是开会的时候可能不行。”

虞歌心想就算你行我也不行啊,你不要脸我可是还要的。

下?巴垫着手臂滚了滚,她心满意足到:“你是不是快到了?那挂了哦。”

“晚上接你吃饭。”

“今天不行,我约了人。”

他眼皮动了动,“陈轻?”

“nonono,”虞歌摆了摆食指,“是男人。”

说完不再给他追问的机会,当机立断挂了电话。

几乎是立刻,信息追了过来:【不准。】

短短两个字,却比任何情话都要甜蜜。虞歌笑颜如花的回复到:【我就要去。】

盛景闲:【太阳.jpg】

虞歌没有领会精神:【?】

盛景闲:【太阳到你不敢为止。】

她愣了片刻,一把扔开手机,好气又好笑,“臭流氓!”

.

虞歌故意比约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到的饭店。

许念白脸上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神色,一如既往的优雅温和,眼中的欣喜却令虞歌分外不适。

“不好意思,有?点事耽误了。”

“没关系,我也才到没多?久。”说着,许念白招手让服务员开始上菜。

虞歌放下手包,在椅子上落座,看着精美的菜肴被一样样端上来,却没有?一点食欲。

“听说你又出差了。”

“临市有?个项目,我过去看看。”

虞歌点头,慢条斯理的开始切牛排,随口问到:“若可表现得还行吗?”

周若可跟在他身边不到四年,工作尽心尽力,就是有时候未免管得有?点多。

比如他的私人感情方面。

“你表妹的工作能力你还有?质疑吗?”

虞歌笑了笑。

安静的吃了一会儿,许念白目光不动声色的在她身上流连,虞歌有?所察觉,他又飞快收回视线。

“听说你去了陈轻老家?你们可有点不够意思,怎么不带我一起去。”

“就是临时起意。”虞歌喝了一口红酒,“对了,我记得你有?个朋友叫冯书维,好像很久没看到他了,你们还有?联系吗?”

许念白眼神变了变,“怎么想起来问他了?”

“就是随口一说。”

他端详着虞歌脸色,淡淡提醒,“你可能忘了,上次去探陈轻的班,饭局上就有他。”

“是么,大概他变得太多我没有认出来。”

许念白总觉得虞歌今天跟往常有些不一样。说不清是哪里变了,好像疏离又淡漠,明明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一层屏障。

许念白舔了下?嘴唇,问得小心翼翼,“小歌,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

虞歌沉默几秒,撩起眼皮看他,而后慢慢放下刀叉,“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想弄清楚一件事。”

“你说。”

身体靠向椅背,坐成双腿交叠的姿势,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你老实告诉我,盛景闲出车祸那天,你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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