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龙盯着张延卿露出的那一点似有若无的笑,失了失神,那表情就跟发现了宝藏一样。
张延卿要么不笑,要?么笑起来可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灼热的目光,张延卿很快又把唇角压了?下?来,有些尴尬的红了耳根。
龙龙回过?神,笑了?:“可是师尊不是说过?,蜀山之人只能一生娶一个么?”
“是这般没错。”张延卿想起来就头疼,“可是……他们闹和离了。”
“为何?”
“不知。”张延卿眨了眨眼,“为师也不懂。你嗡师叔一直被你嗡叔母看得严谨,为何就突然要娶其她姑娘了?呢?”
“还能为什么?”他?说,张延卿低眼看他?,“为什么?”
他?将唇贴于他?耳边,音色忽然变得沙哑:“当?然是,追求刺激啊……”
“花叔母那般的女人太强势了。嗡师叔驾驭不住,自然要去偷腥的……因为在别的女人那里可以感受到温柔……”
“……”张延卿语气一沉:“你为何这么清楚?”
“当?然清楚……”他?哑哑笑了?,“我与师尊这般……不就是在寻求刺激么?师尊你想想啊……你是万人敬仰的存在……却唯独在我身下乱了方寸……这不就是寻求刺激么?”
“混账……”张延卿后退一步,脑子里止不住的回忆起那些暧昧的画面。只要一想起被他屈辱,脸上就一阵阵发热,:“你又得寸进尺了。”
“我日日得寸进尺,师尊你也没把我怎么样啊……”他?往前逼近一步,单手搂住了他?的腰,笑了?,“比如现在。”
“小混账……唔……”后面羞愤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张延卿被那孽徒抵在了树上强吻,心猿意马,乱了方寸,果?然如他?所说的,现在这般的确很刺激。
如果?被人看到了话……
看到他被徒弟……
想着,张延卿闷哼了一声,感觉比以往来得更强烈,是年纪大了?么?被个小东西调戏一下?就害臊得厉害。
一条腿被抬起,那孽徒隔着衣物对他?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在他兴起时,又把舌头从嘴巴里抽离了?,弄得他?一团火难上难下,憋得有些难受。
“师尊好受么?”他?笑着问。
这孽障果?然是故意的。故意报复他?冷落他的……张延卿眼角微微泛红,凝视着他?炙热的目光。
“师尊……”龙龙喉咙干燥得厉害:“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走?”
张延卿愣住了?,这一个问题让他原本被吻得迷糊的意识逐渐清醒。什么时候跟他?走?
离开蜀山么?张延卿陷入沉思。
“师尊?”龙龙低低头,凑近了?他?一些,那削薄性感的红唇留恋在他唇上几寸远的暧昧距离,欲落不落。
“再等等吧。”张延卿说。他?要?考虑得太多,如果?一走蜀山日后由谁接手?再说了,圆融和白头翁也不会轻易放他离开的,除非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被驱逐。
“等什么?”龙龙急了,目光委屈巴巴的,“你说过的……师兄他?们长大了?你就跟我走。去哪都行,生死由我……现在师兄他?们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
“龙儿……”张延卿沉重的看着他?:“留在蜀山你不喜欢么?”
“喜欢什么?”他?有些激动,“这里就是一座牢笼。禁锢着像你一般迂腐的人,我从被你带上来就不喜欢这里。可是为了?你,我留下?了?,但是不可能留一辈子。因?为我的生命很短暂……我不想把我和你在一起最珍贵的时间浪费在这。”
“好了。”张延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你不要?再说了。我心里自有分?寸……”
“可是我现在好慌。”他?握住了?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舔吻着他?的手指,“慌得不得了?。每次师尊这样语气沉沉的跟我说……我就会想很多很多……”
张延卿怔了?怔,也许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而且他?也不善于回答,索性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主动吻了上去,用行动去回应他?。
那紧紧蹙起的剑眉松了,龙龙满意的长哼了一声,回吻着他?,“师尊……我好爱你……爱到不得了?。没有你会疯的……”
他?的情话如绵绵细雨,渗入了他?心底,听着可真舒适,没有什么话能比他?的情话更让他?愉悦了。
缠绵到情动,地上落下了?张延卿的外套,紧接着是腰带。他?的坚韧的盔甲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他?那么轻松就脱掉了?,还戏谑的笑了?。张延卿红了?一张老脸,闪躲着他?如火的目光。
讲道理,这孽障这么肆无忌惮还是自己惯出来的。
“回殿做。”他?说。
龙龙一下?一下?啄着他?的唇,戏谑道:“卿卿……你现在不装正经了??之前可是亲一下?就要打人的?”
张延卿沉下?脸,“你做不做?”
“做做做。”他?开心的把他?抱了起来,“可是这里离元阳殿太远了?,这样过去会被人看到的。”
张延卿握着他?的龙角:“你想如何?”
他?笑着说:“把你太耀剑给我。”
张延卿毫无防备的给了?他?,就见他?一掌把剑惊醒了?。太耀化作一柄粗/长/大的巨剑悬浮在空中。
他?指了?指天上:“我要?与你云端快活。”
“???”和太阳肩并肩?
张延卿瞬间软了?:“滚。”
不等他?拒绝,龙龙就把他?推倒在了太耀剑上,随之压了?上来。张延卿羞愤道:“混账!你不要?脸了么?”
“不要?脸。”他?解着衣扣,坏笑一声:“要?师尊。”
张延卿知道拗不过?他?,就看向了?太耀,低喝道:“太耀归鞘。”
“你敢试试。”龙龙眼眸一沉,露出嘴里两颗尖锐的龙牙,“我的牙齿能咬碎万物。你不想和承光一样成为一堆废铁的话就听他的话。”
“咻——”起飞了?。
张延卿拦都拦不住,“混账!!”
“师尊,认真点。我现在很兴奋……你不留点体力?怎么受得了??”
“住手!孽障你不要?脸!你……”后面的话没了音讯,成了?一阵断断续续的沉吟。两人交织的身影在云雾里若隐若现,好不暧昧。
“……”太耀剑震了?震,又震了?震,再震了?震,到最后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当?然它不是自愿摇晃的。
它飘在空中很迷茫,开始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它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睡一觉的功夫,就成了?这两个人的情/趣用品。
为什么呢?它只是一把剑啊?
一把无辜的剑啊?
天呐,谁来救救它?谁都可以,因?为它快坚持不住了,要?掉下?去了。别抖了?,真的要?掉下?去了,要?……
“呃!”一场激烈的搏斗,张延卿打赢了,把那孽徒一脚从高空踹了?下?去,怒喝:“混账东西!半个月内不准来我房里睡觉!”
他?上半身被啃得斑驳点点,轻轻触及,还有些疼。这小混账,发了?情就跟疯了一样,都不知道疼人了?。好在没有跟他?合欢,不然身体都得给他?撕裂了?。
张延卿心疼了自己好一阵,哆哆嗦嗦的穿着衣服,穿着穿着,竟越想越气!忍了?忍,在忍了?忍……
“那孽障!”他?气极,掐了?一张符纸就往龙龙掉下?去的地方弹射了?下?去。
没一会,下?边爆/炸了,腾起的尘烟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嗷呜——”黑龙爆发出一声惨叫。
张延卿眉宇一松:舒坦多了?。
“太耀,去鹤来峰。”他?说,太耀震了?震算是回应了?,往下?飞去。
*
竹屋里,被炸得一身黑的少年进来了,委屈巴巴的扑到了缚小司怀里,“大师兄……快拿毛巾给我擦一擦。”
一旁的沈冬蓝看了?过?来,好笑道:“你又去泥里打滚了??”
“没有。”他?气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漆黑的眼睛里执拗又委屈,“是师尊干的。”
缚小司拿着沾水的毛巾走了?过?来,给他?擦着一张俊脸,“师尊怎么了??”
龙龙哼哧:“他?用符炸我。”
“炸你?哈哈哈……师尊想烤龙肉啊?唉呀,记得叫我,我自带碗筷。”沈冬蓝戏谑说。
龙龙很烦躁,:“不行,我得去找他。他?还不让我进元阳殿了?。大半个月呢……谁忍得了??”
“行了?。”缚小司把他?拉了?回来:“师尊忙着呢,你就乖乖安静待着别去烦他了?。”
“忙花叔母那边的事情么?”沈冬蓝问。
“嗯。”缚小司点头,“刚刚听人说又闹大了?。花叔母去找骂了?山脚下?那姑娘,害得差点跳遇龙河死了?。”
沈冬蓝:“这么严重?”
“可不是么……”缚小司叹了一口气:“姑娘是好姑娘。是嗡师叔一念之差毁了?她的清白……”
龙龙抬眼:“师兄你知道?”
“听鹤来峰弟子说的。嗡师叔好酒,最喜梨花香,就去了?山下讨酒吃。结果?喝醉了?,遇到那姑娘了?,见她生得好看……就……唉……”
沈冬蓝奇怪道:“他?好歹也是百岁多的人了?怎么这点自持力?没有?你听谁说的?有证据吗?”
“还要?什么证据。”擦干净了?那张俊脸,缚小司把毛巾搭在了龙龙肩膀上,说:“那姑娘自己说的。为了向证明掌门,还把初夜帕扔到了蜀山前殿……”
沈冬蓝:“初夜帕是什么?”
“就是……”缚小司脸一红,语塞了?,沉默一阵后,嗔道:“懒得跟你个流氓解释。反正这姑娘是要和蜀山闹到底了?。”
“闹呗。”龙龙翘起了二郎腿,仰头盯天花板,“蜀山那些师叔师伯……个个自诩清高,自诩仙人……不都是那么回事。为了蜀山那点脸面,他?们那些老死板什么都能干出来。”
“你怎么说话的你!”缚小司呵斥了龙龙一声:“赶紧住嘴!”说着看向沈冬蓝:“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别让这话被别人听了去,不然可有他?好受的。”
沈冬蓝坐在门口,倾了倾身子,撩开竹帘,往外看去,一惊:“真有人。还是个……大师兄你的老熟人……”
“嗯?”缚小司疑惑眨眼,就见门帘外走进一俏丽的身影。少女亭亭玉立站在门口,过?了?许多年,样貌还保持在青涩之初,一点未长。
缚小司惊呼:“山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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